**仙楼(35)"
形状的东西给齐淑雨。
可后者一看到其表面同样的软刺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是那滚刷的升级,在原本滚刷基础上再度向前延伸并将直径扩大,像一把展开的伞。
伞柄便是先前那滚刷,用来对付脚趾**。伞盖下方也密布着软毛,不过比伞柄**要更**更长,这便是用于伸出去、盖下来,去刷那脚趾肚的。
“先前只能刷刷趾**,可齐将**的脚趾肚也同样怕痒,不能顾此失彼呀。”
踏浪将这把“伞”安装到齐淑雨脚上,此时除了原本的趾**外,脚趾肚也被那伞盖下的刷毛所覆盖。由于脚趾**位于脚趾末端,伞盖为了覆盖整个脚趾,又**成了个圆,甚至还涵盖了一小部分前脚掌。
每把伞可覆盖两个相邻脚趾,故而每隔一个趾**装一个,又在小拇趾外侧多装了一个。
如此一来,整个脚趾正面,脚趾头、趾腹、脚趾与脚掌连接**、一小部分前脚掌、趾**,都被特制的刷毛所覆盖。
齐淑雨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在哭,这样的刑**已让她失掉了对自己的感知,哦当然,痒感除外。
原本想到自己被先前那刑**对待,刚正不阿、忠心耿耿的齐淑雨都**得诈降,而今这刑**甚至还升级了。
可她已经诈降过一次,便是**后的退路也没有了。
这还不止!
齐淑雨感受到自己小腹**的刑架被拆下一块儿来。
“先前给小齐将**灌的可不止是酒,算起来,早该差不多了。”踏浪一面给脚趾淋花油,一边**释道,“现在齐老将**的石像正好在下面……”踏浪相信齐淑雨已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齐淑雨这才感受到腹部的涨感,目光瞥见自己父**那石雕的头正好在那刑床开口**,对着自己的……她急忙带着哭腔道:“拿开……呜呜…快拿开……”
“怎么,是要憋不住了?”踏浪笑着,轻轻转动**杆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齐淑雨尖叫不止,本已沙哑的她竟又发出如此嘹亮而**亢的声音。
刷毛将她****怕痒的地方,每一**沟壑,每一寸****,都用细密的刷毛给囊括住。
这样的痒已超出了言语的形容,就连齐淑雨自己,也浑然不似在人间。
痒感刚来的那一瞬齐淑雨便一片空白,险些晕**,可看到自己父**的石雕头**,她生怕自己晕倒后闸门泄洪。
齐淑雨**后一次化身将**,守着自己身上的城门。
敌**攻势汹汹,兵力剧增。
我方竟有叛**试图打开城门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拿走,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,快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啊啊……”痒叫不止的齐淑雨比任何时候都要着急,疯狂催促着。
“齐淑雨。”踏浪只能用**力扬声才能勉**盖住她的笑声,“你要**自玷污自己的父**吗?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求你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,求你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求我?”踏浪加快了**杆,“求我什么啊?”
求你给我**去的父****后一**尊敬。
求你给我这个**能尽孝的女儿**后一**尊严。
求你给我们大昭,**后一抹仁慈。
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,快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快啊!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,不行了!”
除了痒,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了。只是隐隐的,一阵舒服的感觉从小腹部传来。
可踏浪此时反而截停了刑**,还手动捏住了那些滚刷。
齐淑雨感受到下面传来的润**,急忙将身子紧缩,止住**意,胀痛感当即袭来。
此时她只浸**了裤兜,**液还**滴下。
“果然,憋回去了?”踏浪用**甲轻轻划弄齐淑雨的**心,感受到搔痒袭来,她下身又不免有些发酥,城门险些被冲开。
“快!呜呜呜呜……拿走……别这样…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齐淑雨的头被**女按下,双眼被粗**地扒开。
踏浪慢慢悠悠地转了转**杆。
剧痒令她一阵战栗,城门打开了些许,齐淑雨眼睁睁看着敌**一滴滴溅落,攻向齐老将**的头**。
**杆转得越来越快,敌**连点成线;再快,敌**喷涌而出,在她**离的目光**,一束****的瀑布淋在石像上。
齐将**失守了。
**女放开了双手,转而一齐去挠齐淑雨身上的各**痒点。原本这些痒感在趾**前已忽略不计,可全身各**都不得安宁的绝望感无疑加剧了齐淑雨的崩溃。
不仅自己的尊严,连父**的颜面也被自己**手玷污,她已什么都没了,只剩一身受着痒的皮囊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,停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