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语花香(05)"
质问刘大蒙,但少女本柔弱,从她纤细动人的声带里发出来的声音并没有想象**的**厉,而且还是光着身子吊着双**使尽浑身力气才发起的反攻。
刘大蒙听出她语气里面的愠怒,生怕范莺柔一个不顺心就要把他的****捏爆,送他去当太监,但少女又气势不**,便打定**意一边满**她的要求一边使劲儿思考各种下**的方法破这个**。
「啊……手机啊,我想想……」
「快说!拖延时间的话我就……」
「哎哟别别别,痛啊莺儿!」
「你**……你……****我的时候,怎么不问我痛不痛?」
范莺柔说着说着委屈上头,扯出哭腔,一咬嘴**稍稍捏紧,捏得刘大蒙连声道歉,再也不敢。
「在在在……在**桶**箱里……」刘大蒙痛得不敢怠慢了,**口而出手机的藏身之**。
「怎么可能?在**箱里?」
「那个是诺基亚……防**防火质量**……」
少女一听,似乎有点道理,虽然诺基亚不是范莺柔这个时代的产品了,但这个品牌的耐用**也确实有所耳闻……难怪少女当时翻箱倒柜也找不到,竟然是这么刁钻的藏身地点!
这也是刘大蒙的得意之**,几十年****摸**的生涯**,**兄们一个个进去踩了**纫机而自己从**失手过,靠的就是藏匿证据毁**痕迹的过人天赋。藏**箱里也仅仅是一个低端**作,能瞒过涉世**深的少女却瞒不过**察。想当年,刘大蒙真的对上专业调查人员时,直接把装着证据的**存卡**下肚子,**头底下压着一粒泻**,找准时机再**下去,然后装疯卖傻屎**齐**,避开X光的探测;一旦**存卡随着排泄物进了城市的排污系统,**方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捞不回来,只好按照证据不**将他无罪释放。
范莺柔**行支起经受了激烈摧残的身体,揪着刘大蒙离开浴缸,向**箱走去。但因为不能松手,只好俯着身子弯着腰,吊着**,两个人用极其别扭的姿势慢慢走向**箱,找到诺基亚。
「喏。」刘大蒙把手机递过去,打定**意趁范莺柔的注意力集**在**作手机时反守为攻,哪里想到少女也不蠢,突然捏紧他的**囊,「哎别!别……」
「自己打开,把手机对着我,让我看着你把照片都删了,然后自己报**……啊……敢……敢**别的,我就……嗯……」范莺柔的声音越来越小,禁不住地开始****……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出了异常,小脸滚烫,浑身酥软,焦躁,**头涨得发痛,下体尤其是******仿佛有一堆蚂蚁在撕咬、啃食着,又酥又痒,又**又**,**道壁在不由自**地收缩着,仿佛在凭空吮**着什么——这明显不是生气或者**绪能导致的,那究竟是什么呢?
范莺柔猛然想起自己在厕所被撞失去意识前,**头一阵刺痛,似乎被针扎了,莫非……
「嘿嘿嘿,老子还以为刚才你摸俺老二的时候就起效了呢,总算来了吧?」
「你注**了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……坏人!卑鄙!」
「一种**浓度的媚**,还他**是长效的,嘿嘿嘿嘿……贼贵贼贵的。」
媚**?长效?范莺柔怒气攻心,打定**意**脆捏爆这个大恶人的**囊,至少让他痛昏过去,**掉也不**惜!大不了一了百了,也好过在这里受尽羞**!五根青葱手**用力合拢,奋力一捏——可惜为时已晚,范莺柔在此刻筋**尽软,剩下为数不多的力道根本传达不到**关节,勉**只能维持着攥紧**囊的手势,再多一份力道也捏不动了,身体还在疯狂地**火**烧,****泛滥,晶莹剔透的**液顺着****沿着光滑的大****侧**下来,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浴室****的地板上,仿佛在**声呼唤着雄**的宠**。
范莺柔浑身瘫软地跪了下来,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揉一下那发胀的**房,刚一触碰到那亢奋**起的小**头就酥**得全身打颤,不止是**头,现在少女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,就连一滴汗珠滑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轻佻的撩拨。
不对,现在还有正事要**!少女急忙收回碰到**房的手,抬起头来瞪着刘大蒙,要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却又**气不**,轻**微喘的:
「快……给我把照片删了……嗯嗯……或者、或者给我****……啊……好难受啊、唔……」
「****?哈哈哈哈!」刘大蒙笑得气焰十分嚣张,「唯一的****,就在你手上呀莺儿!」说着**了**还被紧紧攥着不放松的那东西,范莺柔低头一看,小脸儿烧得更加滚烫了,动**不已却又不得不**行忍耐——他说的,是他**囊里装满的后代子孙,是他那腥臭浓郁的**液吗……
用、用他的**液……真的可以**除**效吗?范莺柔扭扭捏捏地思考着,猛地回过神来,这怎么可能呀?分明是用来调戏自己的话,竟然有一瞬间要把这句话当真,范莺柔又羞又恼,却又无可奈何。
「呵呵呵……我说莺儿呀,」
刘大蒙一只手抓住了范莺柔捏着**囊的手腕。
「很想要,很难选择对吧?——放开手,删不了照片;不放手,挠不了痒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