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和她的闺**都归我

很小，边缘已经磨损。屏幕上是多年前的照片——她和林弈在录音室的合**。照片里她笑得很甜，眼睛弯成月牙，**尾辫在脑后晃动。林弈的手搭在她肩上，笑容**和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
    那是他们合作《独唱**歌》时的照片，录音间隙拍的。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，对**来充满期待，以为会一直这样并肩走下去。

    “****。”

    陈旖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陈菀蓉收起手机，转身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没睡？”她问，声音**柔，但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陈旖瑾走到她身边，也看向窗外。她已经换上了睡衣——浅蓝**的棉质睡衣，款式保守，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
    **女俩并肩站着，沉默了很久。窗玻璃上倒映出她们的身**，相似的面容，相似的身**，像是镜子的两面。

    陈菀蓉看着女儿。少女的眼睛和她很像，凤眼，眼尾微微上挑。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，没有了平**的清冷。

    “****，你之前和我说的**长就是妍妍爸爸吧？”陈旖瑾的声音低下来，“你看他的眼神，不是看朋友的眼神。那种眼神……我看得懂。”

    陈菀蓉叹了口气。女儿长大了，不再是小孩子了，有些事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陈旖瑾走过去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坐姿端正。

    “小瑾。”陈菀蓉握住女儿的手，“****问你，你是不是……喜欢你的**爸爸？”

    陈旖瑾的身体僵住了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。她的眼睛睁大，嘴**微张，脸上****褪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陈菀蓉赶紧说，握紧女儿的手，“我是说，你是不是把他当成了……父**？那种感**的依**，那种对父**的渴望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陈旖瑾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涌起更复杂的**绪。是的，她确实把林弈当成了父**，但又不仅是父**。那些超越父女的感**，那些夜晚的想念，还有那些属于她和男人之间的****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少女点头，“他对我一直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陈菀蓉笑了，那笑容有些苦**，有些欣慰，“他本来就应该对你好。这是他的责任，他的**务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陈旖瑾问，凤眼里满是困惑，“为什么他‘应该’对我好？他只是我的**爹，不是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少女停住了，不敢说下去。

    陈菀蓉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女儿，看着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。

    十**年了。

    她守着这个秘密，一个人带着孩子，一个人面对所有压力。家里人的不理**，社会的眼光，独自抚养孩子的艰辛。有时候她会恨林弈，恨他的犹豫，恨他的放弃，恨他当年没有挽留她。

    但更多时候，她只是想念他。想念他唱歌时的声音，那么清澈，那么有穿透力；想念他**琴时专注的侧脸；想念他偶尔看向她时**柔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小瑾。”她开口，“****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爸爸……没有**。”

    陈旖瑾的眼睛睁大了，瞳孔收缩。

    “那他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陈菀蓉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，每个字都清晰而沉重：

    “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。陈旖瑾的心跳，陈菀蓉的心跳，在寂静的冬夜里那么清晰，那么沉重。

    陈旖瑾的表**凝固了，像是被冻住了一样。她的嘴**微张，眼睛里的**绪从困惑到震惊，再到不敢置信，**后是深深的恐慌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少女的声音发颤，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，“妍妍爸爸是……是我爸爸？”

    陈菀蓉点头，没有犹豫。这个秘密她守了十**年，今晚终于说出来了。说出来后，她感到一种****，一种轻松，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——恐惧女儿的反应，恐惧林弈知道后的反应，恐惧一切可能的变化。

    “为、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陈旖瑾问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为什么瞒了我这么久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陈菀蓉闭上眼睛，睫毛在颤抖，“因为****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当年是我自己离开的，我离开他后，才知道自己怀了你，没有告诉他。我怕他怪我，怕他不要你，怕他觉得我是用孩子绑住他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，眼泪终于掉下来，一颗颗滚落，滴在睡衣上。

    “****怕他知道后，会抢走你。你是****一个人带大的，你是****的全部，****不能失去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他现在对我很好。”陈旖瑾说，声音混**，“他认我****女儿，**我唱歌，给我写歌……他对我，比对妍妍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他不知道。”陈菀蓉打断她，声音急切，“如果他知道你是他女儿，他会怎么想？会怎么对你？是会更**你，还是……还是会觉得你是负担？是责任？是当年错误的证据？”

    陈旖瑾说不出话。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