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沦（08）"
「然后呢？。」
「然后？。然后我就直接进去了啊！。她看到我，吓了一跳！。问我：」
刘**？。
你怎么上来了？。
**什么？。
「」
刘**模彷着柳安然的语气，接着说道：「我也没藏着掖着，就把你跟我商量好的，实话说了。我说**猛让我来的，说柳总您晚上一个人加班辛苦，让我来陪陪您，伺候伺候您……。」
**猛想象着柳安然当时的表**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「她什么反应？。」
「嘿！。你别说！。」
刘**的声音更加兴奋，「她一开始确实有点生气，眼神冷得能冻**人……。后面她就不说话了！。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，看了好一会儿！。」
「然后呢？。」
**猛追问。
「然后？。然后她就转身，回了休息室！。也没锁门！。我就……。我就跟进去了啊！。」
刘**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，「进去之后，她也没反抗……。甚至……。还挺配合的！。你是不知道，她在床上那股子**劲……。比上次在你家那次，放得更开！。叫得那个浪啊……。**也多……。我**了她三次！。****了两回！。就在你那晚睡的那张大床上！。爽！。真他**爽！。」
**猛听着，心里有点**熘熘的，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柳安然是认命了，或者说，至少在身体**望上，她已经接受了这种安排。
「行啊，老刘，没给我丢脸。」
**猛调侃道，「不过你也小心点，别被人发现了。」
「知道知道！。」
刘**连忙保证，「她完事后也跟我说了，让我管住这张臭嘴，要是说出去，让我吃不了兜着走！。你放心，我懂规矩！。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，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！。」
「嗯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」
**猛顿了顿，「对了，改天有空，请你吃饭。地方你挑。」
「哎呀！。哪能让你请！。我请你！。必须我请！。」
刘**豪爽地说道，「要不是你，我哪有这福分！。说定了啊！。」
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，话题自然转到了「可持续发展」
上。
「猛子，说真的，」
刘**的声音正经了一些，「咱俩都这把年**了，奔六十的人了。这么**下去，我怕咱俩这身体……。扛不住啊。」
**猛深有同感：「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。老是咱俩一起上，或者连着来，确实**不住。我的意思是……。以后，咱俩****？。或者，定个规矩？。比如，我值夜班的时候，如果她加班，我去或你去，……。…………你白班，或者另外找机会？。这样大家都能歇歇，细**长**。」
「对对对！。****好！。****好！。」
刘**立刻赞同，「我也这么想！。咱得有计划，不能蛮**。那以后就这么说定了？。咱俩通着气，看机会？。」
「行，就这么定了。」
挂了电话，**猛心里盘算着。
有了刘**这个盟友和替补，他的压力确实小了不少。
而且，这种**享和****的模式，似乎让这种扭曲的关系，变得更加稳固和有组织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多月，柳氏集团**楼的总裁**公室及那间隐秘的休息室，在夜幕的掩盖下，上演着一种诡异而规律的「**值」。
**猛上夜班的时候，他会格外留意总裁**公室的灯光。
如果过了晚上十点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**依然亮着灯，他就会找个僻静角落，给柳安然发一条简短的信息，或者直接打过去。
通常，柳安然会先通过**公室**的监控或者**自查看，确认**层其他**管和助理们都已离开。
只要确认安全，她大多会回复一个简单的「嗯」
**猛便会像幽灵一样，刷卡进入**层，熘进那间**公室，再进入那个充满了**望气息的密室。
同样，刘**也留了柳安然的另一个不常用的号码。
他不上夜班，但作为保洁，他在大楼里的活动时间相对灵活，尤其是晚上清洁时段。
**猛如果观察到柳安然加班，且自己不方便或累了不去的时候，就会通知刘**。
刘**则会利用自己的工作身份作掩护，在夜深人静时，摸上**层。
两个年近六旬身份低微的老头，就这样心照不宣地、****享用着那位在白天光芒万丈、冷**不可方物的女总裁的身体。
柳安然对此，从**初的被迫、屈**、挣扎，到后来的**木、接受，再到如今……。
似乎隐隐有了一种扭曲的习惯和依**。
她不再每次都表现出**烈的抗拒，有时甚至会在工作疲惫之余，隐隐期待那扇门被推开，期待那**悉的、粗鲁而有效的、能将她从现实压力**短暂剥离的**体欢愉。
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