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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白月光,但**遁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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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白月光,但**遁翻车了(119-125)"


        “段总!段总您冷静点!”

        “快拉住他!快!”

        “打电话给老宅!叫老爷子来!”

        阮筱转过头,看见周恪站在海边,脸**惨白,目光凝重焦急地望向海面。旁边站着几个陌生面孔,像是在拼命叫着什么人。

        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过去——

        海浪边,一个男人正往海里冲。

        海**已经没过他的腰,没过他的**口。他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,疯了似的往里走,任凭身后的人怎么喊怎么哭,头也不回。

        那是……段以珩吗?!

        她慌得不行,下意识就冲上去,想抱住他,想把他拉回来——

        “段以珩……老公……”

        手臂穿过他的身体,什么也没碰到。

        她不信邪,又冲上去,拼命想抱住他的腰。可每一次,都像穿过一团空气,什么也抓不住。

        海浪越来越大,已经没过他的肩膀。

        阮筱急得眼泪直往下掉。她看见不远**有一块被海浪冲上来的石头,不大不小,刚好能握在手里。

        她冲过去,捡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,朝他的方向砸过去。

        石头居然真的碰到了他。

        顺着浪花的角度,直直砸在他**口上。

        **一下子就涌出来了,在海****洇开一大片红。

        他转过头,看向岸边的方向。

        可阮筱还没看清他的脸,眼前忽然一黑。

        大师说会**很多梦。

        她看到了好多好多景象。

        段以珩一个人坐在空****的客厅里,对着空气说话。桌上摆着两副碗筷,菜一动没动,已经凉透了。

        段以珩半夜惊醒,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,摸到一片冰凉。

        他愣在那里,很久很久,然后起身,走到衣**间,打开她的衣柜,把脸埋进那些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里。

        段以珩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车****龙,一站就是几个小时。周恪来敲门,他不应。电话响了,他不接。只是站着,像一尊没了灵魂的雕塑。

        段以珩去她的墓地,坐在空了的墓碑前,从早上坐到晚上。下雨了也不走,淋得浑身**透,嘴**发白,还是不走。

        段以珩在家里摆满了她的照片,客厅,卧室,书房,甚至浴室。每一张都擦得****净净,没有一**灰尘。

        段以珩对着她的照片自慰,**出来的东西黏黏糊糊地溅在相框上,他一点一点擦**净,又对着另一张继续。

        段以珩开始相信那些以前嗤之以鼻的东西。招魂,问米,请**人**法事……只要能再见她一面,什么都愿意试。

        似真似**。

        她不敢看了。

        尖叫着闭上眼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
        段以珩这个疯子!

        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?什么时候可以梦醒?

        这个梦不像第一次,那次她好像真的能和段以珩互动。这次更像是一个幻**,飘在半空,什么也碰不到,什么也改变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
        又一次变换。

        她哭着睁开眼,眼前又亮了。

        泪**砸下来,落在**上。

        热的。

        可一切景象都不是寺庙,是……一间卧室。

        还是梦吗?还没有回去吗?阮筱几乎要崩溃了,**热的泪**一点点砸在**上。

        光线昏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,晕开一圈暖****的光。

        男人背对着她,正在**衣服。

        衬衫从肩上滑下来,**出**壮的背,肌**分明,宽背窄腰,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。

        阮筱愣在那里,泪**还挂在脸上。

        或许因为是梦,她下意识就冲上去,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
        **热的,不是海**的冰冷。

        她的手能碰到他,她的脸能贴在他背上,能感受到那层皮肤底下,心脏有力的跳动。

        阮筱哭着,把脸埋在他背上,声音抖得厉害:

    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

        背着她的肩膀也在微微发颤。

        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,从肌**深**一点点涌上来,漫过脊背,漫过肩胛,漫过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线条。

        阮筱把脸埋在他背上,好似这些泪**都可以化为她所有的愧疚与补偿。

        她看不见男人**口的位置,有一道留了疤的伤口。

        疤痕从锁骨下方斜斜划过心口,愈合得不算好,**芽组织微微凸起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,又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过。

        若她看得再清一些,便能发现,那是当初她用石头砸的那道伤。

        若她真的回过神,又便能发现——

        这根本不是梦。

        【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