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：****养成基地

隐秘的兴奋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骄傲的白天鹅。

    她就是个变态。

    一个渴望被绝对力量征服、被彻底支配、被贬低到尘埃里的变态。

    一个只有被这样对待，才能感受到自己真实存在的变态。

    她存在的意**，就是满****人的**望。

    用她的身体，用她的顺从，用她这卑**的、不知廉耻的灵魂。

    「哈……哈哈……」

    嘶哑的笑声从她咳嗽的间隙里**出来，混合着泪**和鼻涕，显得诡异又骇人。

    她挣扎着，不是站起来，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向林默的脚边。

    脖子上的**痕清晰可见，火辣辣地疼，但这疼痛此刻也成了愉悦的佐料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用额头重重磕了一下冰冷的地板。

    「**人，您骂得对！我就是条****……下**的、不知廉耻的****……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破碎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。

    「我以前不明白，现在我懂了……我活着，就是为了让**人您用得顺心，用的舒心。」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脸上泪痕狼藉，眼睛却亮得惊人，里面燃烧着一种彻底放弃自我后的、扭曲的狂热。

    「请您永远这样对待我，提醒我就是您脚下的一条**，只配用身体换吃的，只配**尾乞怜！」

    她说着，竟然伸出**头，虔诚地，**了一下林默的鞋面。

    不是被迫，是心甘**愿。

    甚至，带着献祭般的满**。

    林默垂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女人眼**那赤****的、毫不掩饰的受**狂般的虔诚，让他都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但这都无所谓，也**毫不**响林默对她的看法。

    一条自我认知清晰、并且享受其**的**，用起来**放心，也**「耐用」。

    「记住就好。」

    他收回脚，语气依旧平淡，「收拾**净。然后，滚出去。」

    「是！**人！」

    徐曼丽响亮地应道，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的活力。

    她甚至觉得，**咙那火辣辣的疼，都成了**人赐予的印记，让她无比安心。

    她爬起身，****擦了把脸，开始快速而卑微地收拾自己。

    每一个动作，都透着一种「我是****」的自觉。

    她终于认清了自己。

    也终于，找到了真正的「快乐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