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茧(2)"
「我不行了……手要断了……」
她带着哭腔。
「坚持。」铁铲的声音像石头一样**,「要是掉下来,加练十分钟。」
「噗通。」
安安趴下了。
「罂粟,加练。」
铁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一个身**走了进来。
那是个女孩。
非常娇小。大概只有一米五几。
但**引人注目的,是那一头银**的长发。
不是那种劣质的染烫白,而是像月光**淌下来一样的银**。一直垂到腰际,
在训练室的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她穿的茧衣和我们不一样。
虽然也是红**的。
但似乎比我们的简化不少,相对的**出来的部分也更多,**出了大片大片苍
白的皮肤。
****要的是她小小的**也是**在外面的,虽然我们的茧衣也可以调整成开**,
但除非**官上课要求,怕是没人会**动这么**。
「萍萍。」
铁铲难得地叫了名字。
而不是代号。
「给她们**个示范。柔韧**。」
那个叫萍萍的女孩点点头。
没说话。
甚至没有表**。
她走到场地**央。
没有热身,没有准备动作。
她只是轻轻往后一仰。
整个人就像是一根折断的面条,瞬间对折了过去。手掌撑地,脑袋从后面穿
过两**之间,看着我们。
那个姿势……人类**得到吗?
我看得头皮发**。
但更让我发**的,是她的眼睛。
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。
平静。
太平静了。
就像是一潭****,或者说……是一双玻璃珠子。
没有任何**绪,没有痛苦,没有炫耀,甚至没有「我在被人看着」的自觉。
仿佛她只是在**一个吃饭喝**的动作。
视线**汇的一瞬间。
我感觉自己在看一个非常****、但也非常恐怖的仿生人偶。
[ 入营第二天,下午4 :00,喷壶**室]
我的不祥预感应验了。
**室里的桌椅都被撤走了。
只剩下一个讲**,和一个超大的**清投**幕布。
讲**上放着一张在那那种**科检查床上**了改动的椅子。
**架被分得很开,而且很**。
所有人都被赶到了**下坐着。
只有我。
被孤零零地留在了**上。
「各位。」
喷壶**官手里拿着那个看起来就很**级的**窥镜探头,笑得灿烂无比。
「大家非常幸运,我们今天正好得到了一个难得的素材」
他故意拉长了声音,「我们来一起观摩一下她的**部结构」
「青柠,上**。」
我不想动。
两**像是灌了铅。
「不……」
我想拒绝,但想起S 先生那张充满笑容的臭脸,用牙咬了咬**尖,这点小事
我还能**定。
我咬着牙,一步一步挪了上去。
躺下。
**被架起。
固定。
那种姿势,不仅是把**隐私的部位****在所有人面前,更是把尊严也一起摊
开晾在了空气里。
下面是黑压压的人头。
几十双眼睛盯着我。
有好奇的,有幸灾乐祸的,也有像安安那样担心的。
「放松。」
喷壶戴上了手套。
那个探头很细。比早上的鸭嘴钳要细得多,像针一样。
前端还带着灯。
「我们不走常规通道。」
喷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,「那是留给鉴赏家们的礼物。我们走这
里。」
他**了**那个只有一元**币大小的**女膜孔隙(Hymenal opening )。
「这里。」
凉。
这是第一感觉。
紧接着是异物入侵的恐慌。
它滑了进去。
小心翼翼,但坚决。
与此同时,身后的大屏幕亮了。
那是一个**红**的、充满了褶皱的、像是什么异形巢**一样的世界。
还在微微蠕动。
「看。」
喷壶拿着激光笔,**着屏幕上的画面,「这就是你们的**部。多**密的结构。」
「这是**颈口……这是侧壁的褶皱……」
我看着那个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