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(04)"
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。
窗外是城市的车****龙,阳光明媚,一个正常的世界。
而他,坐在这个**暗的包厢里,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妹妹卖给一个「收藏家」。
「怎么样?。」
红姐问,「时间不多了,客户三点到。」
林逸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闪过林星晚的脸——出事前的,出事后的,笑着的,哭着的,茫然的,破碎的。
然后,他睁开眼睛,说:「好。」---林逸回家接林星晚时,她已经换上了他出门前给她穿的衣服,正坐在沙发上,盯着电视。
电视里在放**儿动画片,但她显然没在看。
「星晚。」
林逸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「哥哥要带你去一个地方。」
她茫然地看着他。
「有一个叔叔想见你。」
林逸的声音很轻,「你要乖乖的,知道吗?。」
她点头。
「如果疼,可以哭,但不可以跑,不可以喊。」
「明……。白……。」
林逸抱起她,离开了家。
会所的**楼有一个私人套房,装修得像一个展厅——白**的墙壁,黑**的地板,巨大的落地窗,房间里没有家**,只有几个展示柜,里面摆着各种奇怪的「收藏品」。
林逸看到那些「收藏品」
时,呼**停滞了一瞬。
那是……。
人体标本。
被制作成各种姿势的女孩,穿着漂亮的衣服,但眼睛是空**的,皮肤是蜡质的。
「这些都是复制品。」
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逸转身,看到一个穿着白**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他大**四十岁,五官端正,戴着一副金**眼镜,看起来像个**者。
「真品太珍贵,不舍得摆出来。」
男人微笑着走过来,目光落在林逸怀里的林星晚身上,「这就是林星晚小姐?。」
「是。」
林逸说。
男人的眼睛亮了。
他走到林逸面前,仔细打量着林星晚的脸,然后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泪痣。
「真**……。」
他喃喃地说,「像一件活着的艺术品。」
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,没有反应。
「我叫陈谨。」
男人收回手,看向林逸,「红姐应该跟你说过我的要求。」
「说过。」
「好。」
陈谨转身,走到房间**央,「把她放在那里。」
房间**央铺着一张白**的毛毯,毛毯上放着一个黑**的皮质「展示**」——像一张手术床,但设计得更像艺术品展示**。
林逸把林星晚放上去。
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,白**的T恤和黑**的皮质形成鲜明对比。
陈谨走到展示**边,俯身,开始**她的衣服。
动作很慢,很优雅,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
T恤被**下,**出她白皙的上半身。
**口布满了新旧伤痕,**房因为频繁的揉捏而微微下垂,**头颜**深红,像**透的果实。
陈谨的手**轻轻抚过那些伤痕,像是在欣赏一幅画。
「这些伤痕……。很**。」
他说,「像时间的印记。」
他继续**她的裤子。
长裤被**下,**出她纤细的**和**间的风景。
那里因为频繁的****而微微张开,****外翻,**出里面****的****。
大****侧的C字疤痕清晰可见,像某种神秘的图腾。
「这个刻痕……。」
陈谨的手**在那个疤痕上停留,「是谁的作品?。」
「一个客户。」
林逸说。
「手法很专业。」
陈谨评价道,「线条**净,深度均匀,是个行家。」
他抬头看向林逸:「我可以……。加一个吗?。」
林逸的手收紧:「你说过不会弄出永久**损伤。」
「刻字不算永久**损伤。」
陈谨笑了,「它只是……。让艺术品更有收藏价值。」
他走到墙边的展示柜,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个银**的盒子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整套**致的凋刻工**——各种尺寸的刻刀,消**液,**醉剂,**合针线。
「放心,我会用**醉剂。」
陈谨说,「她不会疼。」
林逸看着那些工**,又看看展示**上茫然的林星晚。
然后,他说:「加钱。」
陈谨笑了:「当然。加五万。」
「十万。」
「成**。」
陈谨戴上无菌手套,拿起**醉剂,在林星晚大****侧注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