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**你的心(13-15)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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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景淮摘下面罩,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他赢了!他真的赢了沈司铭!
他下意识地看向场边,寻找林见夏的身**。
而沈司铭,也摘下了面罩。
汗**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但他的表**异常平静。没有不甘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遗憾。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他**到了。他偿还了。
转身走向叶景淮,沈司铭伸出手:“打得很好。”
叶景淮愣了一下,随即握住了他的手:“你也是。”他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,但也有一**困惑——**后那一剑,沈司铭的那个侧身,不像是失误,更像是一个……故意的破绽?
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胜利的喜悦淹没了一切,叶景淮松开手,转身冲向场边,张开双臂。
林见夏像只归巢的鸟扑进他怀里,被他抱着原地转了两圈。
“你赢了!你真的赢了!”她的声音里满是喜悦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。
叶景淮紧紧抱着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**,闭上眼睛。这一刻,所有的付出、所有的汗**、所有的不甘,都值了。
而剑道上,沈司铭独自收拾着装备。
他没有看那对相拥的恋人,只是将面罩夹在臂弯里,转身走向休息区。
“沈司铭。”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沈司铭脚步顿住,但没有回头。他知道是谁。
沈恪走到他面前,脸**铁青。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,此刻燃烧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**后那一剑,”沈恪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如刀,“你**了什么?”
沈司铭抬起头,与父**对视:“输了。”
“我问你**了什么!”沈恪的声音陡然提**,引得周围几个工作人员侧目。
沈司铭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:“还债。”
“还债?”沈恪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以为这是什么?过家家?人**往来?沈司铭,这是比赛!每一场比赛都关乎你的职业生涯!你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司铭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知道这是比赛。但今天,我必须还给他们一次公平。”
沈恪盯着他,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。良久,他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这样很伟大?很浪漫?我告诉你,竞技体育里没有‘还债’这种说法!只有胜利和失败!幸好今天的成绩不计入**家队选拔!不然你就进不了**家队了,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司铭再次打断他,“但我只求问心无愧。”
说完,他绕过父**,继续走向休息区。
沈恪站在原地,看着儿子挺直的背**,握紧了拳头。他想追上去,想训斥,想让他清醒,但**终,他只是深**一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因为他知道,沈司铭说的是对的。
省赛那场胜利,确实不**净。而今天这场失败,是沈司铭自己的选择。
只是作为父**,作为**练,他无法接受这种“选择”。
沈司铭回到休息区,将装备一样样收进剑包。动作不疾不徐,甚至比平时更加细致。
周围偶尔投来或同**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他全然不在意。
他的目光,不自觉地飘向远**的林见夏。
她还在叶景淮身边,仰着脸跟他说着什么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喜悦。叶景淮则**柔地看着她,偶尔抬手**她整理鬓边的碎发。
那个画面,依然刺眼。
但沈司铭心里,却泛起一**奇异的释然。
欠你的,我还了。
接下来,我们两清了。
而下次**手,我不会再手下留**。
他会赢。堂堂正正地赢。
“铭哥……”周子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“你没事吧?”
沈司铭拉上剑包的拉链,站起身:“没事。”
“那个……其实输一场也没什么。”周子睿试图安慰,“叶景淮这次确实打得很好,而且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司铭打断他,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他走向洗手间,用冷**冲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明。
回到场馆时,决赛即将开始。
林见夏对阵叶景淮。
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意料之外却又**理之**的结果——三个月前还在为叶景淮输给沈司铭而遗憾的女孩,如今要和自己的男朋友争夺冠**。
观众**上议论纷纷,话题从“天才新人”转到了“**侣对决”。
沈司铭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。他没有离开,他想看这场比赛。
他想看看,林见夏会怎么打。
决赛开始。
第一剑,林见夏就展现了惊人的攻击**。她的剑风比省赛时更加成**,速度依然快得惊人,但多了更多细腻的变化。
叶景淮则打得更加稳健。他了**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