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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击**你的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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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击**你的心(16-18)"
     沈司铭不知道这样好不好。

        他只知道,每周二、四、六的晚上,成了他生活**某种固定的期待。期待那个背着蓝**剑包的身**推开训练馆的门,期待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在看到他时微微弯起说“今晚又要被你**了”,期待剑道上那些火花四溅的**锋。

        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
        沈恪的声音将沈司铭从思绪**拉回。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,晚上八点半,比平时早结束半小时。

        “你**刚才打电话,说家里有事让我回去一趟。”沈恪收起平板,看向两人,“你们再练半小时基础步伐,注意不要踩空。训练**是按标准比赛尺寸搭的,习惯这个空间限制对比赛有好**。”

        “是。”两人同时应道。

        沈恪拿起外套,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:“走的时候记得锁门。”

        门关上,训练馆里只剩下沈司铭和林见夏。

        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
        没有了沈恪在场,那种紧绷的、每分每秒都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了。两人对视一眼,不**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
        “终于能喘口气了。”林见夏摘下面罩,走到场边拿起**瓶,“你爸今天心**是不是不太好?我感觉他比平时更严。”

        “他一直都那样。”沈司铭也摘下面罩,喝了口**,“不过今天确实……可能家里有事吧。”

        短暂的沉默。

        两人重新开始练习基础步伐。训练**长十四米,宽一米五,和正式比赛剑道一模一样。沈恪说过,很多选手在训练时不在意边界,到了赛场上一旦踩空就会慌**,所以必须养成习惯。

        前进,后退,弓步,撤回。

        动作重复而枯燥,但两人都**得很认真。汗**顺着额头滑下,滴在蓝**的训练垫上,晕开深**的**渍。

        “对了,”林见夏突然开口,“下周的友谊赛,你参加吗?”

        “嗯。”沈司铭点头,“我爸说让我去热热身,为今年的全**青少年赛**准备。”

        “我也报了。”林见夏说,语气里带着期待,“这次有不少外省的好手,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。”

        沈司铭侧头看她:“叶景淮还是会陪你去?”

        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
        这半年来,他从****动提起过叶景淮。那是林见夏的私事。

        林见夏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练习弓步:“他不去。说要准备期末考,而且……他说我去比赛的时候,他会在家**我整理战术笔记。”

    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沈司铭听出了其**隐藏的失落。

        叶景淮退出击剑后,似乎也在刻意拉开和林见夏在这项运动上的距离。他依然支持她,依然关心她,但不再出现在训练场边。

        这是一种**柔的退出,但对林见夏来说,可能也是一种残忍的切割。

        “哦。”沈司铭应了一声,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
        两人继续训练。

        也许是太专注,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大,在又一次快速后退时,沈司铭的脚后跟踩空了。

        训练**虽然不**,只有二十公分,但突然失去重心的感觉还是让他心里一惊。他试图稳住身体,但长手长脚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负担——重心太**,调整不过来。

        “砰!”

        他摔了下去,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。

        更糟糕的是,训练**紧挨着墙壁,他这一摔,直接卡在了墙壁和**阶之间的狭小空间里。手长脚长地摊开,像个被推倒的玩**人偶。

        “噗。”林见夏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        沈司铭躺在地上,面罩还戴着,视野被网格切割成无数小块。他能看到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,能看到林见夏弯下腰凑近的脸,能听到她努力憋笑的声音。

        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她问,声音里还带着笑意。

        沈司铭没说话。他试着动了一下,发现这个姿势确实很尴尬——**太长,卡在**阶和墙壁之间,不好发力。

        “我拉你。”林见夏摘下面罩,伸手过来。

        沈司铭也摘下面罩,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掌比他小一圈,皮肤**热,掌心有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。

        他借力想要起身,但低估了自己现在的体重——这半年他不仅长**了,肌**量也增加了不少。一用力,不仅没起来,反而把林见夏也拉了下来。

        “啊!”

        惊呼声。

        林见夏整个人失去平衡,朝他倒下来。

        电光石火间,沈司铭下意识地侧过身——他记得上次在公**车上,被她撞到要害部位的剧痛。这一次,他不想再体验。

        但这样一来,林见夏就结结实实地倒在了他怀里。

        不,更准确地说,是压在了他身上。

        训练服很薄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**廓和重量。她的脸埋在他颈侧,**热的呼**拂过皮肤,带着汗**和一种很淡的、像是柠檬草的香气。

        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        沈司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