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**你的心(19-21)"
他们省了不少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恪点点头,突然想到什么,“说起来,你今年也十七了吧?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。成年了,有些事**就可以自己****了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。
林见夏似乎没听出来,只是笑着说:“是啊,终于可以自己**银行卡了。”
沈恪笑了笑,没再往下说。
但沈司铭听懂了。
父**是在提醒林见夏,也是在提醒他——成年了,很多事**就不一样了。选择不再是孩子式的儿戏。
庆功宴结束已经是晚上**点。深冬的北京冷得刺骨,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迅速消散。
“司铭,你送见夏回家。”沈恪吩咐道,“她住在总**旁边的那片,你认得路吧?”
“认得。”沈司铭点头。
“那行,路上小心。”沈恪和沈**上了家里的车,先一步离开了。
餐厅门口只剩下沈司铭和林见夏两人。街灯将他们的**子拉得很长,在冰冷的地面上**迭。
“走吧。”沈司铭说,声音在寒风**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见夏点点头,裹紧了羽绒服。她今天穿了件白**的长款羽绒服,**子上一圈毛领,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。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皮肤白得像瓷,睫毛上凝着一点细小的霜花。
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。这个时间,体育总**附近已经没什么人了,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,和远**隐**传来的城市喧嚣。
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,林见夏的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“是景淮。”她对沈司铭说,然后接通电话,“喂?”
沈司铭别过脸,看向**路对面的红绿灯。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电话那头隐**的声音,和林见夏的每一句回应。
“嗯,比完了……赢了……真的,不骗你……保送也下来了,M大……你呢?Q大的分数线**吗?嗯……好!”
她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,那种喜悦和刚才在庆功宴上的不同——更柔软,更**密,带着一种只有对****近的人才会有的依**。
沈司铭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明天吗?好啊……嗯,我知道那家店……好,那明天见。”
电话挂断,林见夏收起手机,脸上还带着**褪的笑意。她转头看向沈司铭,刚要说什么,却被他打断了。
“到了。”
沈司铭停下脚步,**了**前方一栋建筑,“就这儿吧?”
林见夏看了看那栋楼,又看了看沈司铭,似乎想说什么,但**终只是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我上去了。今天谢谢你送我。”
“嗯。”沈司铭应了一声,看着她转身走向公寓大门。
她的背**在路灯下显得很单薄,羽绒服的**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过头,对他挥了挥手。
沈司铭也挥了挥手。
门关上,她的身**消失在玻璃门后。
沈司铭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确定她已经进了电梯,才转身离开。
夜风更冷了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但他浑然不觉,只是机械地往前走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电话。
“明天见。”
她和叶景淮,明天还要见面。
即使一个要去M大,一个要去Q大,即使**来四年可能聚少离多,他们依然是**侣,依然会**会,依然会分享彼此的生活。
而他,就算和林见夏在同一所大**,同一个系,又能怎样?
他不过是个训练伙伴,是个对手,是个……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的胆小鬼。
沈司铭停下脚步,抬起头看向夜空。深冬的北京很难看到星星,只有城市的灯火把天空染成暗红**,像一块肮脏的绒布。
他想起游乐园的那个夜晚,想起烟花下那个吻,想起自己回家后那些不堪的幻想。
半年过去了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林见夏依然是叶景淮的女朋友。
他依然只能站在远**,用“对手”和“同伴”的身份注视她。
可是……
沈司铭的拳头慢慢握紧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们要一起去M大,一起训练,一起生活四年。
而叶景淮,将在城市的另一头,被**业和家族的责任困住。
山**皇帝远。**家!
沈司铭掏出手机,翻出叶景淮的微信——他们因为击剑比赛加过好友,但从没私聊过。头像是一张击剑的背**照,签名很简单:“向前看。”
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,然后退出,打开和林见夏的聊天界面。
**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,她问他训练时间。
他打字:【到了吗?】
几秒后,回复来了:【到了,刚进房间。你到家了吗?】
沈司铭看着那行字,手**在屏幕上悬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