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**仙途

站在门边，手**无意识地抠着门框，等着他开口——等着他提条件，等着他像之前那样，用言语或行动将她彻底碾碎。

    陈染终于转过头，看向她。

    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暗**错的****，那双眼睛在****里显得格外幽深。他放下茶杯，杯底磕在木桌上，发出轻微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“**光了，”他说，声音平淡无波，“躺到床上。”

    叶清瑶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该来的，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，手**颤抖着，开始**衣带。粗布衣**的系带很简单，她却**了好几次才**开。外衣滑落，**出里面单薄的亵衣。亵衣下，那些包扎的白**布条更加显眼。

    她咬着**，继续**。

    亵衣褪下，然后是裘裤。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，堆在脚边。昏**的灯光洒在她赤**的肌肤上，勾勒出纤瘦得近乎嶙峋的身体曲线。肋骨隐**可见，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手臂、后肩、大**上，那些包扎的布条下，隐隐透出****。

    她赤着脚，走到床边，躺了上去。

    床板很**，铺着薄薄的草**。她仰面躺着，双手放在身侧，手**紧紧攥住草**的边缘。眼睛盯着屋**的梁木，一眨不眨。

    脚步声响起。

    陈染走了过来，却没有立刻上床。他走到床边，俯身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罐。打开盖子，一股清苦的**香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叶清瑶怔住了。

    陈染在床边坐下，伸手揭开她手臂上的一**包扎。布条下，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边缘红肿，渗着淡****的脓**。他蘸了些**膏，涂抹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**膏触及伤口的瞬间，叶清瑶身体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“疼？”陈染问，手上动作却没停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疼。”她咬着牙说。

    陈染没再说话，只是继续涂抹。他的动作算不上**柔，甚至有些粗率，**膏抹得厚厚一层，将伤口完全覆盖。然后他重新取来**净的布条，将伤口包扎好。

    一**，又一**。

    手臂上的伤口**理完，他示意叶清瑶翻身。她僵**地侧过身，将后背对着他。后肩的伤口更深，布条揭开时，连陈染都微微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**膏涂抹上去时，叶清瑶终于忍不住，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女孩子，”陈染忽然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，“那么要****什么，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叶清瑶的身体，彻底僵住了。

    这句话太轻，太淡，却像一把钝刀，猝不及防地捅进了她心里**柔软、**溃烂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些在**风涧的恐惧，被****追赶时的绝望，金光符破碎时的无助，赵**程将她拒之门外时的冰冷……所有被她**行压下的**绪，在这一刻轰然决堤。

    眼眶骤然发热。

    她****咬着**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越来越剧烈。

    陈染包扎完**后一**伤口，将布条系好。他正要起身，叶清瑶却忽然转过身，猛地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她的手臂很细，却用尽了全力，紧紧环住他的腰。脸埋在他**前，身体颤抖得像风**落叶。

    陈染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任由她抱着，垂眼看着她散**的长发，看着她瘦削颤抖的肩膀。许久，他才缓缓抬手，抚上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掌心触及的肌肤冰凉，布条下伤口的凸起清晰可感。

    叶清瑶抬起头。

    灯光下，她眼眶通红，泪**终于控制不住，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她没有哭出声，只是无声地**泪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然后，吻上了他的**。

    这个吻生**而笨拙，带着泪**的咸**，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。她闭着眼，**瓣紧贴着他的，身体依然在颤抖。

    陈染停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不再是之前的粗**掠夺，这个吻缓慢而深入。他**开她的**齿，**尖探入，勾缠着她的。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，沿着脊柱缓缓下滑，**终停在她纤细的腰际。

    叶清瑶的呼**彻底**了。

    她生**地回应，手臂环上他的脖颈，身体不由自**地贴近。那些压抑了许久的**绪，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。她不再去想赵**程的背叛，不再去想**风涧的恐惧，不再去想那七百灵石的债务……她只想抓住眼前这个人，抓住这片刻的**暖，哪怕这**暖来自深渊。

    陈染的吻从她的**瓣滑落，吻过她的下颌，吻上她纤细的脖颈。**尖**过锁骨凹陷**时，叶清瑶身体轻颤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**。

    他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草**的粗糙感透过薄薄的被单传来，叶清瑶仰面躺着，长发散开在枕上。灯光从侧面照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****。她眼眶依然红着，泪******，眼神却已变得**离。

    陈染俯身，吻上她的**，同时手抚上她的**前。

    那对**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