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完**的协奏曲(1.4)"
力,带着**悉的、令人安心的薰衣草气息,霸道地驱散着我周身的寒意。
我没有挣**,甚至下意识地往她身上靠了靠,汲取着这点真实的热度。
“嗯。”我发出一个微弱的鼻音。
她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,揽着我往公寓走的脚步加快了。“光答应可不行,我得**自**你放松一下才行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某种不祥的预感开始蔓延。
周六的上午还算一切正常,音羽回家拿了些东西,我在家里把还剩下个收尾的作业给切了个**净。
她回来之后,我就一边自己刷题一边辅导她了。
但这家伙下午就开始**出**脚了。
吃完饭洗完碗,我正对着笔记本试图整理一下混**的思绪,音羽就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,从背后抱住了我。
“鸟儿~还在发呆?”她**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,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。
“没…只是在想…”
“不许想!”她蛮横地打断,两只手却像泥鳅一样,**准地钻进了我的腋下,**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,开始极有节奏地抓挠起来。
“唔!”我猛地缩起肩膀,手里的笔掉在榻榻米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“我只是…我准备准备…”
“不!许!想!也不要准备!”音羽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,整个人都扑了上来,双手掐住我的腋下抓挠起来。
“音羽…别…哈哈…”我想躲,却被她从后面牢牢抱住,动**不得,笑声不受控制地从**咙里溢出来。
“看吧,笑了吧?”她的声音带着得意,手**的动作加快了些,像在**奏一架无声的,专属于她的琴,“脑子里那些**七八糟的东西,都飞走之前我才不会停下的哦?”
“笨…笨**…嘻嘻…我才没有…**想…”我徒劳地扭动着身体,试图摆**她的魔爪,但力量差距悬殊,所有的挣扎都像是**拒还迎。
脸颊因为憋笑和羞耻而变得滚烫。
她闹腾了一会儿,直到我笑得眼角沁出泪花,浑身**力地靠在她怀里,才心满意**地停下。
手**却没有离开,而是改为轻柔地,一下下地抚摸着刚才被肆**过的区域。
“这样就对了。”她把下巴搁在我的头**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**柔,“鸟儿只需要感受就好,感受痒,感受笑,感受…我在这里。”
我瘫在她怀里,大口喘着气,身体还残留着过电般的酥**感。
大脑确实一片空白,那些关于面试的焦虑,暂时都被这纯粹生理**的刺激**到了角落。
周**更是如此。我正蜷在沙发上看书,她突然扑过来,把我按倒在柔软的垫子里。
“突击检查!鸟儿有没有****想二面!”她骑在我**上,脸上是小恶魔般的笑容,十**悬停在我的腰侧,虎视眈眈。
“啊…?没有!真的没有!”我立刻否认,肌**瞬间绷紧,全身进入****戒备状态。
“不信~要**自验证一下!”她话音**落,手**已经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腰侧和肋骨上。
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抓挠,而是带着些许力道,快速而密集的按压和搔刮。
“呀啊啊啊!哈哈哈哈哈…音羽!住手…嘿嘿嘿…我认输!认输了!”我瞬间溃不成**,在沙发上扭动得像一条鱼,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。
视野里只剩下她笑得眯起来的棕**眼眸。
她像是玩上了瘾,时而用**尖快速搔刮我腰侧**柔软的那片区域,时而又用**关节抵住我的肋骨轻轻震动,时而在我的颈窝吹一口热气,引发我一阵剧烈的战栗。
她**知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。
对于我这件乐器而言,她就是****级的乐手,娴**地演奏着我的身体。
直到我笑得几乎缺氧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,带着哭腔的呜咽时,她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,棕**眼眸里映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——头发****,脸颊绯红,眼眶**润,大口喘着气。
“看,”她用手**抹去我眼角的泪花,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,和一种近乎蛊惑的轻柔,“什么二面,什么幽子,现在都不重要了吧?”
我看着她,**腔里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刚才经历的奇痒。
但奇妙的是,那种紧绷的、冰冷的、被掏空的感觉,确实被这阵剧烈的、带着疼痛的欢愉驱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疲惫的、柔软的、近乎虚**的平静。
我伸出手,无力地捶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“你这恶魔…”
她抓住我的手腕,笑嘻嘻地凑过来,用那颗小虎牙轻轻啃了一下我的手背。
“谢谢夸奖~”
当然,这依然只是暂时的。**终还是得打起**神面对晚上的面试。
当我们再次站在那间多功能**室门前时,音羽走在我身边,悄悄勾住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