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失控的开关】(1)"
微微泛红。
她的呼**变慢了,**口起伏着。
刘老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她没反抗,只是小声说:「别……。别让别人看见……。」
老头低声说:「没人,就咱俩。」
刘老头低着头,花白的眉毛下,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,像两颗在灰烬里复燃的火星。
他手里捏着那根棉签,**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嘴上说着「叔给你擦擦,不疼啊」,心里却在狂笑。
五十多年了。
自从老伴走后,他守着这个**果摊,守着这间**暗的屋子,守着一身的老骨头,已经五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。
不是没想过,是不敢。
他知道自己老了,皮**松垮,像个风**的橘子皮。
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直到今天,林欢欢在他面前弯下腰。
那两团白花花、沉甸甸的**,晃得他眼晕。
那不是他摊子上卖的苹果或橙子,那是活的,是热的,是带着香气和****的。
当他借着「检查伤口」
的名**,手**第一次触碰到她**口那片细腻的皮肤时,他差点没当场跪下。
不是因为虔诚,是因为激动。
刘老头的手**隔着那层薄薄的、汗**的棉质T恤,触碰到林欢欢**口的瞬间,他体**某种沉睡已久的、**朽的东西猛地苏醒了。
那不是**,也不是单纯的**望,而是一种混合着权力、贪婪与毁****的复杂**绪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、白皙、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皱着眉头的脸,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。
「这么**的**,这么好的**子,怎么就落到了我这双老手里?。」
他想,「阿诚那小兔崽子,天天看着,摸着,估计也没用,是个废物。便宜我了,真是便宜我了。」
他的手**顺着裂开的衣襟探进去,直接触碰到她**热、滑腻的皮肤。
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,像触电一样。
「真软啊,像面团,像刚出炉的馒头,热乎乎的。」
他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团丰腴的**,与他**瘪、粗糙、布满老年斑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「我的手像树皮,她的**像豆**。我要是使劲捏,会不会捏出**来?。会不会烂?。」
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抖。
他想破坏,想占有,想在这个年轻的生命上留下自己**朽的印记。
他想看看,当这朵娇**的花被他这把老骨头摧残时,会是什么样子。
他的手**慢慢收紧,掌心用力,将那团柔软的**向**间**压。
他感受着它在他手**变形,感受着它从****间溢出来。
「看这**子,真大,真沉。阿诚那小身板,压得住吗?。撑得起来吗?。估计还没我这把老骨头**用。」
他甚至想象着自己年轻时的样子,那个在田埂上追逐姑娘的**壮小伙,那个能把女人扛在肩上扔进稻草堆的混**。
「现在我老了,但我还能捏,还能揉。我能让你哼哼,能让阿诚戴绿**,能让他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我手里发浪。」
他低下头,**装在看伤口,实际上是在欣赏她因为他的揉搓而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「她在抖,她在哼。她不推开我,她不敢。她善良,她心软,她怕伤了我老头子的自尊。多好的姑娘啊,多傻的姑娘啊。」
他的拇**找到了那个小小的、已经**起来的凸起,轻轻一捻。
他感到掌心下的身体猛地一僵,然后是一声压抑的、甜腻的****。
「叫得好听,像小猫叫**。」
他在心里猥琐地笑着,「阿诚听不到吧?。他在哪?。他在加班吧?。他在写代码吧?。他在为了那点工资累成**吧?。而我,在这里,玩着他的老婆,揉着他的女人,让他戴一辈子绿**子,让他知道,他不行,我不行,但我能让她舒服。」
他越揉越用力,手**在那团柔软的**里翻搅,像是在和面,又像是在挖掘宝藏。
「我要揉烂它,我要揉进我的**纹,揉进我的味道。让她以后摸到自己的**子,都能想起我这双老手。让她以后和阿诚****时,都能想起今天我怎么捏她的**。」
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**和报复心在他****燃烧。
他恨这个世界,恨自己老了,恨年轻人的活力。
而现在,他通过占有这个年轻女人的身体,彷佛夺回了什么,彷佛战胜了时间,战胜了阿诚,战胜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。
他把脸凑近她的**口,贪婪地嗅着那混合着汗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,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**和罪恶的快感。
他的手**在她**头周围打转,感受着她皮肤的**度和紧致。
他想,这丫头,真**啊,像刚剥壳的****。
他的拇**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**晕,感受着那圈娇**的**在他粗糙的**腹下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