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08)"
因为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把刀。
因为他的手上,沾着**。
我站在原地。
望着他。
望着他身后那只眼睛。
那只眼睛还在望着我。
那目光里有泪。我看清了——真的是泪。薄薄的一层,在火把光里闪着,像冬天早上结在草叶上的霜。可那泪没有落下来。只是**着,**着,**着,**在眼眶里,**得眼眶发红,**得眼珠更亮。
那目光在说什么?
在说“别说了”?
在说“回去吧”?
在说“我没事”?
还是在说——别的什么?
我看不懂。
可我看得懂一件事——她不想让我继续。
因为她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很慢。
像在说“听话”。
像在说“回去”。
像在说“等”。
等?
等什么?
我不知道。
可我知道,那是她的意思。
我的拳头攥紧。
攥得骨节发白。
攥得**甲又掐进掌心里——那伤口还没好,又被掐开,**热的液体顺着****往下淌。
赫连看着我。
那目光里的冷渐渐褪下去,浮上来另一种东西——也许是欣赏,也许是无奈,也许是那种草原上男人之间才懂的、打过一架之后才会有的东西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,“看完了,问完了,该回去了。”
他转身。
朝那匹黑**走去。
翻身上**。
坐在**上,他又低头看我。
“那三天,”他说,“你守了。那孩子,你送回来了。是个汉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**鞭扬起。
落下。
黑**长嘶一声。
那群骑手跟上去。
**蹄声隆隆响起。
烟尘滚滚卷起。
火光和身**一起消失在黑暗里。
我站在原地。
很久。
久到阿公走过来,把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王,”他说,“回去吧。”
我没动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又说,“神女走了。”
神女走了。
那四个字像四块石头,一块一块砸在我心上。
砸得生疼。
砸得喘不过气。
可我还站着。
站着,望着那片黑暗。
望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望着那团已经散尽的烟尘。
然后我低下头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里全是**。
新鲜的,**热的,顺着****往下淌。
我攥紧拳头。
那**从******出来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落进脚下的泥土里。
我忽然想起那个梦。
那个她离开前那晚**的梦——我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,天是铅灰**的,云压得很低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满手的**,顺着****往下淌,滴进脚下的泥土里。
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可梦里我擦不掉那**。
越擦越多。
越擦越厚。
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**。
现在呢?
我能擦掉吗?
我不知道。
阿公的声音又从旁边传来。
“王,回去吧。”
我转身。
朝帐篷走去。
一步一步。
踩得很实。
像钉子钉进地里。
像赫连走进我们营地时那样。
像——
像什么?
像要变成另一个人。
帐帘掀开。
我走进去。
黑暗把我**没。
我坐在黑暗里。
坐在地铺上。
坐了很久。
然后我抬起手。
看着掌心里的**。
那**已经**了,变成暗红**的、****的痂,糊在掌纹里,糊在**甲**里。
我把那只手凑到鼻子底下。
闻了闻。
是铁锈的味道。
是****的味道。
是——长大的味道。
我躺下去。
躺在她睡过的地方。
把脸埋在她枕过的狼毛里。
深**一口气。
没有她的气味了。
只有**的味道。
我的**。
可那**的味道里,好像混着什么别的东西。
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