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（09）"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那两个字在反复转——
背叛。
背叛。
背叛。
她背叛了我。
她真的背叛了我。
那些痕迹，那些液体，那些味道，那些睡在一起的姿态——不是被**的。被**的不会是那样。被**的会挣扎，会哭，会喊，会把自己缩成一团。可她是舒展的，是放松的，是沉沉睡去的。
她是愿意的。
她真的愿意。
愿意让他摸，让他**，让他咬，让他把那根东西放进去，让他在她身体里进出，让那些白的、黏的液体从她身体**深**淌出来——
我站在那里。
很久。
久到脑子里那片空白慢慢消失，被另一种东西填满。
那东西很烫。
烫得我浑身发抖。
烫得我眼睛发红。
烫得我握刀的手，青筋**起。
我掀开帐篷。
那声音很小——**皮摩擦的窸窣声。
可在那片寂静里，那声音已经够响了。
赫连没醒。
呼噜还在打。
可她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我没理她。
我走进帐篷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走到他面前。
他躺着。
打着呼噜。
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，上面沾着的东西在灯光里反着光。
我举起刀。
那把刀，是阿公给我的。说是祖传的，**了不知道多少人，刃上全是缺口，可还是很锋利。锋利到能一刀砍下人头。
我把刀举过头**。
对准他的脖子。
然后——
砍下去。
噗。
那声音很难形容。像砍进一块半冻的**里，又像砍进一坨烂泥里。刀锋切开皮肤，切开皮下那层****的脂肪，切开肌**，切开**管，切开气管，切开——骨头。
咔。
那一声脆响，是颈椎被砍断的声音。
**喷出来。
喷了我一身。
**热的，黏稠的，带着铁锈的腥味。
赫连的眼睛猛地睁开。
那双细长的、像两把刀一样的眼睛，此刻睁得很大。大得眼珠都快掉出来。他在看我。看着我。看着我手里的刀。看着我脸上的**。看着这**帐篷里昏暗的灯光。
他想叫。
可**咙已经被切开了。
只有“嗬嗬”的声音，从那个**窟窿里往外冒，带着**泡，咕嘟咕嘟的。
他想动。
可脖子断了，身体不听使唤。
他的手抬起来。
颤颤巍巍的。
想抓我。
可抬到一半，就垂下去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用那只没断的手撑着地铺，把身体撑起来一半。**从他脖子里往外喷，喷得到**都是——喷在她身上，喷在**皮上，喷在那盏小灯上。灯**了。
黑暗里，我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那两个字是从**咙里**出来的，带着**，带着气，带着临**前的绝望。
我没说话。
只是抽出另一把刀。
那把刀是备用的，藏在腰后。
我握紧它。
对准他**口的位置。
心脏。
一刀。
噗。
这回没有骨头挡着，刀锋直直刺进去，刺穿皮肤，刺穿脂肪，刺穿肌**，刺穿肋骨之间的**隙，刺进那团正在拼命跳动的**里。
他猛地**起来。
真的**起来。
整个人从地铺上**起来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他的手终于抓住我了——抓住我的胳膊，抓得很紧，紧到**甲掐进**里。
可那只是临**前的痉挛。
他的手很快松了。
整个人往后倒。
倒在地上。
倒在**泊里。
倒在黑暗里。
那双眼睛还睁着。
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望着我。
然后，慢慢暗下去。
像一盏油尽了的灯。
——
“啊——！”
那一声尖叫，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。
就在赫连倒下之后，就在黑暗里，就在那满帐篷的**腥味里。
灯**了，我看不见她。
可我能听见。
听见她的呼**变得又急又**，听见她的身体在地铺上挣扎的声音，听见她喊出来的那一声——
“啊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