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（11）"
“阿骨朵，”我说，“你是灰狼部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男人是赫连？”
她的眼睛暗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“你恨我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望着我。
那眼睛里有恨——我看得出来。可那恨里也有别的，有怕，有犹豫，有不知道该怎么**的那种茫然。
我继续问。
“你恨我**了赫连？”
她开口。
那声音更粗了。
“恨。”她说，“可那是草原上的规矩。他抢了你的女人，你**了他，天经地**。”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——你留了我们**子一条命。没**老六，没把我赏给手下。你——”
她没说下去。
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她想说，你比我想的仁慈。
我没说话。
只是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双带着恨又带着别的什么的眼睛。
然后我开口。
“阿骨朵，”我说，“如果我打黑狼部，你愿意跟我去吗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
“你。”我说，“你是灰狼部的人。你们灰狼部被黑狼部欺压了多少年——你心里清楚。”
她沉默。
那沉默很长。
长到旁边那几个灰狼部的头人都开始**换眼神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，很响。
响到阿公的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我站起来。
望着议事帐里所有人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我说，“今晚就动手。”
———
夜。
很黑。
没有月亮，只有星星，密密****地铺在天上，像一把碎银子洒在黑绒布上。
我骑着**，走在队伍**前面。
身后不是四百七十三个骑手了。
是五千。
五千个骑手。
五千匹**。
五千把刀。
五千张弓。
那些灰狼部的人，那些刚归顺的人，那些被阿骨朵带着来的人——全在我身后，全骑着**，全握着刀，全望着我。
他们信我。
因为我是**了赫连的人。
因为我是**了灰狼部的人。
因为我是那个敢把两颗狼头挂起来的人。
现在，我要带他们去打黑狼部。
打那个草原上**大的部落。
打那个有十万帐、五万能打仗的勇士的部落。
**蹄声很轻。
我们走得很慢。
慢得像一群****摸摸的狼。
前面，是黑狼部的营地。
那片营地太大了。
大得像一座城。
帐篷密密****的，从这边一直延伸到那边，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。火把也很多，一堆一堆的，像一片落在地上的星星。
我抬起手。
队伍停下来。
五千个人，五千匹**，全停下来。
全望着那片火光。
我望着那片火光。
望着那个**大的帐篷——那**比所有帐篷都**出一截的、**上**着一面黑狼旗的帐篷。
那是黑狼王的帐篷。
他在里面。
他老婆也在里面。
他孩子也在里面。
他全族人都在里面。
睡着。
等着。
等我们去**。
我深**一口气。
正要挥手——
忽然，那边有动静。
**蹄声。
很多**蹄声。
从那片营地里传出来，越来越响，越来越近。
然后我看见——
一群人骑着**，从营地里冲出来。
朝北边冲。
朝那片黑漆漆的山冲。
为首的是一个骑着纯黑**的人。
黑狼王。
他跑了。
———
我们冲进营地的时候，里面已经**了。
那些被惊醒的人从帐篷里冲出来，光着身子，拿着刀，嘴里喊着什么——可他们没头领，没**挥，没人在前面带着他们打。
因为头领跑了。
黑狼王跑了。
带着他那几百个部曲，跑了。
留下他的老婆孩子，留下他的族人，留下那十万帐的人，全扔在那儿。
我们没费多大力气。
那些黑狼部的人，看见我们冲进来，看见我们**了几个人，就跪下了。
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