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11)"
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我怀里的女人。
抱住我**。
w m y q k.C 0 M
(我 们 一 起 看 .C 0 M)
抱住我的王后。
抱住我的命。
她在我怀里。
轻轻开口。
“儿,”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得像风,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今天。”我说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。
紧得像这辈子、下辈子、下下辈子都不松开。
———
那天下午。
我们又出发了。
还是那四百七十三个骑手。还是那些**。还是那把刀。还是那片草原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,我怀里抱着她。
这次,她是神女。
这次,我们要去的地方,不是**赫连——是**了整个灰狼部。
**蹄声又响了。
碎碎的,密密的,像一场下不完的雨。
她靠在我怀里。
望着那片灰蒙蒙的、永远也跑不到头的草原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儿,”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轻得像风,“你说——他们会信吗?”
“会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神女。”我说,“因为长生天站在你这边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又开口。
“长生天——真的站在我们这边吗?”
我望着她。
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。
“会。”我说,“因为你是我的女人。你的长生天,就是我的长生天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,溢得满脸都是,溢得那草原都在晃。
我们走着。
走着。
走向那片叫灰狼部的地方。
走向那片**成一团的地方。
走向那片——
属于我们的地方。
———
三天后。
灰狼部营地。
夕阳西下,把那片密密****的帐篷染成金**。
那四个赫连的儿子,还在打。
老大占着营地东边,老二占着西边,老三占着北边,老六占着南边。四个人,四片帐篷,四堆火,四拨人,谁也不服谁,谁也不让谁。白天打,晚上也打,打得头破****,打得**横遍野,打得那五万帐的人,**了快一万。
他们没注意到我们。
没注意到那四百七十三个骑手,已经悄悄摸到了营地外面。
没注意到我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。
没注意到——
她站在营地门口。
站在那片夕阳里。
站在那四百七十三个骑手前面。
穿着那件白皮袍。
头发披着。
脸上那些吻痕还在——可那些吻痕,此刻不是耻**,是证据。是赫连抢走她、赫连想碰她、赫连没敢碰她、赫连**了的证据。
她开口。
那声音很响。
响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。
“灰狼部的人——!”
那六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像打雷,像山崩,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。
营地静了。
那些正在打架的人停下来。
那些正在****的人停下来。
那些正在喊**的人停下来。
全望着她。
全望着那个站在夕阳里、穿着白皮袍、满脸吻痕的女人。
她继续开口。
“我是神女——!”
那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更响了。
响到那些人的刀掉在地上。
响到那些人跪下去。
响到那四个赫连的儿子,从各自的帐篷里冲出来,站在各自的火堆旁边,望着她。
她望着他们。
望着那四个浑身是**、满脸**气的年轻人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赫连抢了我——长生天怒了——!”
那十个字从她嘴里出来,像十道雷。
**在那片营地上。
**得那些人浑身发抖。
**得那四个赫连的儿子,脸**全白了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站在那片夕阳里。
站在那些跪着的人面前。
站在那四个脸**发白的年轻人面前。
然后她抬起手。
**着天。
“长生天说——只有归顺白狼部,归顺我的男人——才能活下去——!”
那声音太响了。
响到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