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0)"
“记得。”“他后**那些事,”她说,“你知道吗?”我心里一动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她望着我。
“皇后,贵妃,淑妃,德妃——那些女人,斗成什么样?”我没说话。
她接着说:“皇后是跟他打天下时候娶的,陪他吃过苦,挨过饿,受过罪。可后来呢?后来有了贵妃,年轻,漂亮,会来事,皇后就被冷落了。再后来,淑妃进**,比贵妃还年轻,还漂亮,还会来事,贵妃又被冷落了。”她顿了顿。
“那些女人,斗了一辈子。斗到**后,谁赢了?”我望着她。
“没人赢。”她说,“皇后**的时候,皇帝连看都没去看一眼。贵妃后来被打入冷**,老**在那里面。淑妃呢?淑妃的儿子没当上太子,她也跟着完了。”她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东西在闪。
“儿啊,**不是皇后,阿依兰也不是贵妃。可**不想——不想落到那个下场。”我心里那团东西,堵得更厉害了。
“**,”我说,“你跟她们不一样。”“哪里不一样?”“你是我**。”她笑了。
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,从那眼睛里溢出来。可那笑里,有一种东西,是那种“**知道你是这么想的,可**也知道事**没那么简单”的东西。
她伸出手,摸着我的脸。
那手白白的,软软的,热热的。
“儿啊,”她说,“**这辈子,只认一个理。”“什么理?”“自己的东西,得自己护着。”她望着我。
“你是**的。这个家是**的。往后——往后这狼部,也得是**的孩子的。”我愣在那儿。
她的孩子。
我低下头,望着她的肚子。
那肚子还是平平的,可我知道,那里头有一个东西在长。是我的,是她的,是我们俩的。
那孩子生下来,该叫我什么?
叫我哥?
叫我爸?
我不知道。
可****知道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她站在那儿,挺着肚子,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**已经想好了”的光。
我忽然觉得,这个女人,我好像从来没真正看懂过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帐篷里,搂着她,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睡得很沉,那呼**轻轻的,匀匀的,**口一起一伏的。那手搭在我**口上,软软的,热热的。
我望着帐篷**那黑黑的**子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的事。
丹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。
她说“我没有时间了”时那眼睛里的光。
****走出来,握着她的手,说“留下吧”时那脸上的表**。
还有****后来跟我说的那些话——“阿依兰太能**了。”“**得找个能制衡她的人。”“自己的东西,得自己护着。”“往后这狼部,也得是**的孩子的。”这些话在我脑子里转着,转着,转成一团****。
三个女人。
阿依兰,能**,会**事,我离不开她。
****,我的女人,我孩子的娘,她怕阿依兰抢走我。
丹珠,新来的,走投无路的,被****收留的——她是来制衡阿依兰的。
三个女人一**戏。
绍武皇帝的后**,那些女人斗成什么样,我听说过。皇后,贵妃,淑妃,德妃,还有那些更低等的嫔妃,斗了一辈子,斗得你**我活,斗得朝堂不稳,斗得那些皇子们一个个都没得好下场。
皇帝那么大的本事,打下了天下,坐稳了江山,可后**里的事,他也管不了。那些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今天你好我好,明天你**我活,他再英明神武,也架不住枕头边的风,也架不住那些女人****夜夜的算计。
皇帝都管不了。
我能管得了?
我算什么?
一个小小的狼部镇守使,手底下六七万人,刚刚开始**着种地,刚刚开始**着**买卖,刚刚在朝廷那边挂上号。我什么都不是,什么都没有,连这座镇守府都是木头搭的,连那些汉人秀才都是花钱雇的。
我有什么资格跟皇帝比?
我有什么本事管住三个女人?
可我已经有三个女人了。
一个是我**,是我老婆,是我孩子的娘。
一个是我离不开的女官,是能**的、会**事的、让****害怕的。
一个是刚来的、走投无路的、被****收来制衡前一个的。
往后会怎么样?
我不敢想。
可那些念头,自己往脑子里钻。
阿依兰会不会恨****?
丹珠会不会站在****那边?
****会不会利用丹珠去对付阿依兰?
阿依兰会不会反击?
丹珠会不会也有自己的心思?
三个女人,三种心思,三种算计,在这小小的狼部,在这新修的镇守府,在这还不太平的草原上——我闭上眼睛,想把这些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