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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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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3)"
        车厢与车厢之间,挂着红**的绸带,绸带上绣着龙凤呈祥、百花争**的图案。车厢**上,铺着琉璃瓦,**的绿的,一片一片的,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是一座移动的**殿。

        我站在那儿,张着嘴,望着那列火车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        这——

        这是火车?

        这是那个世界的火车?

        可那个世界的火车,哪有这样的?

        这分明是一座会移动的**殿,一条会喷火的龙,一列从神话里开出来的车。

        玄凝冰站在我旁边,望着我,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看热闹,是那种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”的得意。

        我转过头,望着她。

    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
        她笑了。

        “火车啊。”她说,“陛下发明的。”

        陛下。

        又是陛下。

        “陛下发明的?”我的声音有点**,“什么时候?”

    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        “三十多年前吧。”她说,“一开始只是运煤,后来运人,再后来就修了铁路,连通了各大州府。如今大夏朝的铁路,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,****有两万多里。”

        两万多里。

        我站在那儿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
        三十多年前就发明了火车。

        改进更新了三十年。

        如今已经有两万多里铁路。

        这个绍武皇帝——

        w m y q k.C 0 M

        (我 们 一 起 看 .C 0 M)

        他果然也是穿越者。

        而且,是个比我早来三十多年的穿越者。

        玄凝冰望着我,那眼神里的光,越来越古怪。

        “韩天,”她说,“你果然有问题。”

        我抬起头,望着她。

        “这么大的事,整个大夏朝没人不知道。你怎么会不知道?”

        我张了张嘴,想**释,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        她望着我,望着我,望着我。

    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        那笑里,有一种东西——是那种“你的事回头再跟你算账”的纵容。

        “行了,”她说,“上车吧。”

        她拽着我的袖子,往火车走去。

        那火车就在眼前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走近了才看清,那车头上的蟠龙,比远**看着还要大,还要**细。每一片龙鳞都刻得清清楚楚,每一根龙须都弯弯的,翘翘的,像是真的在风里飘。龙嘴里叼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,圆圆的,润润的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。

        我伸手摸了摸那龙身。

        凉的。

        滑的。

        铁的。

        可那铁上面,刻着花,描着金,镶着宝,明明是冷冰冰的铁,**生生被弄成了艺术品。

        玄凝冰拽着我,走到**间一节车厢门口。那门口站着两个人,穿着青**的袍子,恭恭敬敬地弯着腰。

        “将**。”

        “开门。”

        那两人推开车厢的门,**出里头的光景。

        我往里一看,又愣住了。

        车厢里头,不是我想象**那种**邦邦的长条凳,也不是西洋火车那种软包的卡座。

        是一间屋子。

        一间****式的屋子。

        地上铺着厚厚的织**地毯,毯子上绣着缠枝莲,莲叶田田,莲花朵朵,红的**的白的,层层叠叠的,像是踩上去就能闻到花香。地毯上摆着一张紫檀木的矮几,矮几上放着一套青瓷茶**,那青瓷薄薄的,透透的,对着光能看见手**的**子。矮几旁边,是几个绣墩,也是紫檀木的,墩面上绣着百蝶穿花,蝴蝶大大小小,花花绿绿,像是要从墩面上飞起来。

        车厢壁上,贴着云**。那云**是江南的贡品,一寸**一寸金,这会儿整张整张地贴在壁上,织着如意云纹,一朵一朵的,层层叠叠的,像是把天上的云搬进了车里。云**下面,是一排花窗。窗棂雕成冰裂纹,糊着明瓦,阳光透进来,朦朦胧胧的,把那满壁的云**照得柔柔的,软软的。

        车厢一角,摆着一张小小的香几,香几上放着一只鎏金香炉,炉子里点着香,细细的烟从炉盖的孔**里飘出来,袅袅的,带着一股子檀香味,混着木头和织物的气息,在车厢里慢慢地散开。

        另一角,是一张小小的书案,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——笔、墨、纸、砚。那笔是湖州的,那墨是徽州的,那纸是宣州的,那砚是端州的,都是**好的东西。书案旁边,是一个小小的书架,书架上放着几本书,线装的,蓝皮的,书脊上贴着签,写着字。

        车厢尽头,是一扇屏风。屏风是紫檀木的架子,镶着绢,绢上画着山**——远山近**,小桥人家,渔舟唱晚,牧**归去。那画工**细得很,山是山,**是**,人是人,一眼看去,像是能走进去似的。

        我站在车厢门口,望着里头这光景,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