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24)"
然后她朝旁边招了招手。
一个穿着青**衣**的女仆走过来,弯了弯腰。
“将**。”“带韩公子去西厢客房。伺候他沐浴更衣。”“是。”那女仆走到我面前,又弯了弯腰。
“公子,请随我来。”我跟着她,穿过院子,往西边走去。
西厢客房不大,可收拾得极**致。
外间是一张小厅,摆着紫檀木的桌椅,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**,还有一碟点心。里间是卧室,一张大床,挂着**帐,铺着**褥,软软的,香香的。床边有一扇窗,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院子,种着几竿竹子,在夜风里沙沙地响。
女仆领我进来,弯了弯腰。
“公子稍坐,**婢去备**。”她出去了。
我站在那儿,望着这间屋子,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。
穿越到这个世界,快一年了。
这一年里,我住过帐篷,住过土屋,住过客栈,住过**营。
可从来没住过这样的地方。
这才是真正的富贵人家。
这才是真正的世家气派。
我走到窗边,推开窗,往外望去。
窗外那个小院子,竹子长得正好,在夜风里轻轻**着。竹**映在墙上,斑斑驳驳的,像一幅**墨画。月光从竹叶的**隙里透下来,洒在地上,一片一片的,亮晶晶的。
远**,能隐隐****听见说话声,笑声,还有**竹管弦的声音。
那是玄家别**,有人在宴饮,有人在赏月,有人在过他们自己的**子。
我站在窗前,望着那月光,望着那竹**,望着那远**隐隐****的灯火,心里那团东西慢慢地,慢慢地,静了下来。
女仆很快回来了,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,抬着一大桶热**。她们把**倒进里间的大浴桶里,又往**里洒了些花瓣,然后弯弯腰,退了出去。
“公子,**备好了。您沐浴更衣。衣裳放在床边。好了叫**婢一声。”门轻轻关上。
我**了衣裳,泡进那桶热**里。
**热热的,软软的,泡在身上,像要把这一年的疲乏都泡出来。花瓣在**面飘着,红的**的白的,散发着淡淡的香。
我闭上眼睛,靠在桶沿上,一动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睁开眼,从桶里出来,擦**身子,穿上床边那身衣裳。
那是一身月白的长衫,料子软软的,滑滑的,穿在身上轻得几乎没有感觉。长衫的领口和袖口,绣着淡淡的云纹,针脚细密,像是苏州那边的**工。腰上系一条同**的**绦,垂下长长的穗子,在灯下一晃一晃的。
我站在铜镜前,望着镜子里那个人。
月白长衫,江南**派,眉眼之间带着一点书卷气,一点倦意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什么。
我望着他,他也望着我。
“韩天,”我轻轻说,“你要见岳父岳**了。”他没说话,只是望着我笑。
晚上。
女仆来敲门,领着我穿过那重重院落,往正厅走去。
正厅很大。
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
进门先是一个门厅,门厅里站着几个穿青衣的仆人,垂着手,弯着腰,一声不吭。穿过门厅,才是正厅。
正厅里灯火通明。
**上挂着好几盏玻璃大灯,亮堂堂的,照得整间厅堂如同白昼。地上铺着厚厚的织**地毯,毯子上绣着百花,红的**的**的紫的,层层叠叠的,像是把**天搬进了屋里。
厅**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,紫檀木的,雕满了花。桌上摆着碗筷杯盏,银的瓷的,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碗筷旁边,是几道凉菜,摆得整整齐齐的,红的绿的白的花的,看着就让人**口**。
圆桌旁边,坐着几个人。
玄凝冰坐在东边,已经换了一身衣裳。藕荷**的长**,料子软软的,贴着身子,把那**透了的身段勾得若隐若现。领口微微敞着,**出一片白腻的肌肤。头发挽了起来,**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坠,圆圆的,润润的,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。
她看见我进来,眼睛亮了一下,嘴角翘起来,冲我招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我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。
她抬起头,望着我,那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——从我身上这身月白长衫,到我擦**了的头发,到我洗**净的脸。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是满意,是那种“我的眼光果然没错”的得意。
然后她转过头,望着桌上那几个人。
“二哥,三哥,四哥,父**——这就是韩天。”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坐在她对面的,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。
他穿一身深青**的长袍,料子挺括,剪裁合身,显得整个人**练利落。那脸瘦削,线条**朗,像刀削出来的。眉骨很**,眉毛黑黑的,压着一双眼睛。那眼睛不大,可亮,亮得吓人,像两把刀,在我脸上刮着。
他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的,像一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