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青梅竹**竟然是**子公**车?(03)"
店回来之后,她洗了个漫长的澡,然后裹着浴巾钻进他怀里,像只找到**人的小猫,蹭啊蹭,直到找到**舒服的姿势,才沉沉睡去。
一夜无梦。
这是她这个月来,第一次没有在半夜惊醒,没有哭着说「我控制不住」,没有****爬起来抽烟,没有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。
她只是睡,安稳地、深沉地、像要把过去所有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一样地睡。
林知夏舍不得吵醒她。
他想了想,伸手拿过手机,给室友发了条短信:**「早八**我请个**,就说我发烧了。」**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,重新躺好,把江屿白往怀里搂了搂。
江屿白似乎感觉到了,嘴角翘得更**了,环在他腰上的手也松了些,但没放开,只是松松地搭着。
晨光渐渐明亮起来。
窗帘**隙**进来的光带越来越宽,从细长的一条变成一片。
灰尘在光里跳舞,像无数个微小的、发光的**灵。
窗外传来送**车的声音,还有早起晨练的老人的**谈声。
远**有**校的铃声——第一节课开始了。
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。
在这个小小的、**暖的卧室里,时间好像静止了。
只有阳光在慢慢移动,从地板爬到床脚,再爬到床沿,**后落在江屿白的脸上。
金**的光描摹着她的**廓——额头,鼻梁,嘴**,下巴。
她的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细腻,像上好的瓷器,泛着柔和的光**。
睫毛被镀上一层金边,随着呼**轻轻颤动,像蝴蝶的翅膀。
林知夏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,用**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很软,很暖,像刚出炉的棉花糖。
江屿白皱了皱眉,但没有醒,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**,像只撒娇的猫。
林知夏笑了。
很淡的笑,但眼睛弯起来,像两弯月牙。
他想起一个月前,那个在**场角落哭泣的江屿白。
想起半个月前,那个在宿舍派对上破碎的江屿白。
想起一周前,那个在酒店**题房里被玩坏的江屿白。
那些画面像刀子,依然会在他脑子里闪现,依然会让他心痛,让他愤怒,让他恨不得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全都撕碎。
但至少现在,至少此刻,她在他怀里,安稳地睡着,像个孩子。
至少现在,她不再说「我脏,我烂,我不配」。
至少现在,她会说「再陪我五分钟」。
至少现在,她会抱着他,不让他走。
这是进步。
虽然很小,虽然很慢,但确实是进步。
林知夏低头,又吻了吻她的发**。
「睡吧。」
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耳语,「我在这儿,不走。」
江屿白似乎听见了,嘴角翘得更**了,整个人更放松地窝进他怀里。
阳光继续移动,爬上她的肩膀,爬上她的手臂,**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**暖的金**里。
她像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猫,慵懒的,满**的,毫无防备的。
林知夏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、柔软的、几乎可以说是……。
幸福的感觉。
虽然前路依然漫长。
虽然治疗依然痛苦。
虽然她依然会发作,依然会哭泣,依然会自我厌恶。
但至少这一刻,她是安稳的,是满**的,是……。
被**着的。
这就够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**逝。
墙上的钟**向七点半。
林知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——是室友的回复:**「请好了。你真发烧了?。」**他没回,只是把手机放到一边,重新搂紧怀里的人。
江屿白终于动了动。
她先是皱了皱眉,然后慢慢睁开眼睛。
眼神很茫然,很涣散,像刚从一场深沉的睡眠**醒来。
她眨了眨眼,睫毛在晨光里颤动,然后视线慢慢聚焦,落在林知夏脸上。
看清是他,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,**出一个****糊糊的、带着睡意的笑容。
「早……。」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「早。」
林知夏也笑了,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,「睡得好吗?。」
「嗯……。」
江屿白点头,脸在他**口蹭了蹭,像只刚睡醒的猫,「特别好……没**梦,一觉睡到天亮……。」
她的声音里带着满**,像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。
林知夏的心又软了。
「那就好。」
江屿白抬起头,看着他。
晨光里,她的眼睛很亮,很清澈,像被**洗过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