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青梅竹**竟然是**子公**车?(04)"
住脸,哭得泣不成声。
「我还是控制不住……。我还是……。还是喜欢被那样对待……。我还是……。还是烂透了……。」
林知夏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,把她拥进怀里。
「不是的。」
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「你能意识到自己在享受,这就是进步。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,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,能意识到自己在**什么。这就是治疗的意**——不是让你立刻戒掉,而是让你逐渐掌控它。」
江屿白抬起头,看着他,眼泪不停地**。
「真的吗?。」
「真的。」
林知夏点头,擦掉她脸上的眼泪,「心理医生不是说了吗?。治疗是个漫长的过程,会有反复,会有倒退,但只要你还在往前走,就是进步。」
江屿白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,她突然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。
「林知夏……。我好累……。」
她哭着说,声音闷在他**口,「我真的好累……。我不想再这样了……。我不想再被那些男人碰……。我不想再……。再像个**女一样张开**……。我想……。我想只属于你一个人……。」
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。
疼得他几乎无法呼**。
他紧紧抱住她,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「会的。」
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「你会的。总有一天,你会只属于我一个人。我保证。」
江屿白哭得更凶了。
但她没有再说「我不配」,没有再说「我脏」,只是紧紧抱着他,像抱着这个世界上**后一点**暖。
月光透过树冠**下来,洒在他们身上,像**柔的、银**的纱。
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像在低语,像在安慰。
远**有隐**的车**声,有城市的霓虹,有……。
有正常的世界。
但在这个黑暗的、安静的公园里,在这个紧紧的、不容置疑的拥抱里,他们暂时与那个世界隔绝。
只有彼此。
只有月光。
只有……。
只有这一点微弱的、但确实存在的希望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