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塞北与长安(19-23)"
,只当是谁也出来透气。
直到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拽进一个**热的怀抱。
柳望舒惊得几乎叫出声,嘴却被一只大手捂住。
“嘘——”
低沉的、带着酒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那气息喷在她颈侧,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。
她挣扎着抬头——
宽阔的**膛,深沉的眉眼,还有**边那抹**悉的、居**临下的笑。
颉利发。
她以为是可汗。他们的身形太像了。况且,除了可汗,谁敢在这营地里对阏氏如此放肆?
“大王子!”她使劲推他,声音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怒意,“放手!”
颉利发没有放。
他反而收紧了手臂,将她圈得更紧。
“半年不见,”他低头凑近她耳边,**热的**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“你倒是娇媚了许多。”
柳望舒偏过头,想躲开那灼人的气息。
颉利发低低地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酒意,更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、危险的玩味。
“我上次见你,你还一举一动都像个**子。”他的目光从她眉眼滑到脖颈,再往下,毫不掩饰,“看来这半年来,我父汗没少疼**你,嗯?”
柳望舒脸**发白,双手****抵在他**口:“大王子这是**什么?不怕我告诉可汗?”
她想拿可汗压他。
颉利发闻言,却笑得更深了。他低头,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:“我要什么,父汗就会给我什么。”他一字一顿,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父汗连王位都会给我,别说区区一个女人。”
他说着,俯身就要吻下来。
柳望舒猛地偏头,那吻落了空。她**命挣扎,抬**就要往他**脆弱的部位撞去——
“颉利发!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**开。
下一瞬,她被人从颉利发怀**猛地拽出,踉跄着退后几步,被一道**大的身**严严实实挡在身后。
阿尔德。
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背对着她,看不清表**,但那绷紧的肩背线条,那攥紧的拳头,都在月光下显出从**有过的**厉。
颉利发没有追过来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被抢走的猎物,不怒反笑。那笑容里有玩味,有好奇。
“阿尔德?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像在打量一件新鲜玩意儿,“什么时候你也有玩女人的心思了?”
他的目光在阿尔德和柳望舒之间来回,忽然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阿尔德的声音沉得像结了冰,“平**那些女人,你喜欢父汗便送你了。阿依阏氏是唐朝的公**,你敢动她?”
颉利发挑眉。
他非但没恼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一直走到阿尔德侧面。他和阿尔德几乎一样**,他看着这个同父异**的****,忽然笑了。
“阿尔德。”他放低声音,像是只说给阿尔德一人听,“平**里那些女人,你可没这样护着。”
阿尔德没有说话。
颉利发抬起手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。然后他凑近阿尔德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,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:
“阿依阏氏?叫得倒是**热……”
他稍稍退后一步,**边笑意更深。
“不会是你自己想独享吧,阿尔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阿尔德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。
那一下又快又狠,颉利发踉跄着后退几步,险些摔倒。他抬手摸了摸嘴角,**尖沾了**,却笑得愈发畅快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。”阿尔德的声音在发抖,像是被发现秘密的恼羞成怒。
颉利发站稳身形,没有还手。他只是**了**嘴角的**,目光在阿尔德脸上停留片刻,又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的柳望舒身上。
目光了然。
“那你可要看好了。”他轻飘飘地说,然后转身大步离去,很快消失在篝火的光芒之外。
柳望舒站在原地,心跳如擂鼓。
阿尔德没有回头。
他就那样背对着她站着,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拳头还攥着,骨节上有**渗出来——那是方才那一拳留下的。
很久,他才转过身,放下手**她的手腕。
月光下,他的脸半明半暗,看不清表**。只有那双眼睛,深得像冬夜的井,里面翻涌着什么她读不懂的**绪。
“阏氏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哑,“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他只是……喝多了。”
柳望舒看着他。
“我……”他想**释,但**后只说了一句,“我会护你周全。”
柳望舒轻轻点头。
一阵风吹过,撩起他衣领的一角。
柳望舒的目光落在那里——他的领口微微敞开,**出里头一截素白**的衣料。
是她**的那件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