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塞北与长安

错了他的意思，他不要她作为父汗的阏氏陪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他要……他要她作为他的阏氏留在他身边……

    长生天，今年我的生辰愿望便是这个。

    求求你，继续满**我吧。

    第二十五章 照顾

    柳望舒发现自己怀**之后，**什么都小心翼翼的，生怕惊着肚子里那个还**成形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星萝比她紧张多了。

    “小姐您别动，放着我来！”“小姐您慢点儿走！”

    “小姐您别弯腰，**婢来捡！”

    柳望舒被她念叨得哭笑不得：“我才刚怀上，又不是快生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得小心。”星萝振振有词，“老夫人信里说了，前三个月**要紧，**虎不得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只好由着她。

    这**午后，星萝从外头进来，手里抱着个包袱，脸上带着古怪的笑。

    “小姐，您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柳望舒瞥了一眼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星萝将包袱放在案上，**开。里头是一只小拨浪鼓，打磨得光滑细致。

    “二王子让人送来的。”星萝笑眯眯的，“说是从云州边镇带回来的，给**来的小王子或小公**玩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伸手摸了摸那玩意儿。

    这已经是第几件了？

    自从她怀**后，阿尔德每次从边镇回来，都会带些小物件。有时是几尺柔软的细棉布，说是给婴儿**襁褓；有时是一对银铃，说是挂在**篮上能避邪；有时是些**巧的小玩**，打磨得圆润光滑，没有一点毛刺。

    每一件都****透着细心。

    “二王子倒是惦记着。”星萝笑道，“五王子那时怕都没这待遇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嗔她一眼：“**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星萝吐吐**头，不敢再说了。

    柳望舒低头看着拨浪鼓，阿尔德的脸忽然浮现在眼前。他递东西来时那淡淡的、看不出**绪的神**，他从不多说什么，只一句“给孩子的”，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**，阿尔斯兰来了。

    他如今已是少年模样，身量又拔**了些，站在柳望舒面前时，要微微低着头看她。那层细细的**茬更密了些，眉眼间的青**又褪去几分，愈发像他哥哥。

    “阿依阏氏。”他唤她，声音还有些少年人的沙哑。

    柳望舒看着他，忽然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会儿过来了？”她问，“今**不是该练骑**吗？”

    阿尔斯兰没有回答。他**下背上的包袱，放在案上，**开。

    里头是几张硝制好的兔皮。灰的，白的，毛**柔软光亮，迭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柳望舒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我打的。”阿尔斯兰说，语气淡淡的，像是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，“今年兔子多，攒了这些。硝好了，给孩子**背心，暖和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看着那几张兔皮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少年。

    他的脸被草原的风吹得有些**，手**上还有被弓弦勒出的茧子。他站在那里，目光落在那些兔皮上，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“阿尔斯。”她轻声唤他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打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阿尔斯兰顿了顿：“没几天。”

    柳望舒知道他在撒谎。这几张皮子硝得这样好，毛**这样均匀，绝不是“没几天”能攒够的。他怕是忙活了好几**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想摸摸他的头，就像他小时候那样。

    可手伸到一半，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。

    她如今要微微仰头，才能看清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的手在半空**顿了顿，转而落在他肩上，轻轻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那就先谢谢你这个哥哥了。”她说，“孩子将来穿着你**的背心，一定很暖和。”

    阿尔斯兰垂下眼帘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一旁星萝凑过来，瞅着那几张兔皮，忍不住笑道：“五王子这是打算让孩子穿到成年礼呢？这么多皮子，够**好多件背心了。”

    阿尔斯兰的耳根忽然红了。

    他没接话，只是闷声说了句“我走了”，转身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帐门边，又停住。

    “阏氏……”他没回头，“你……好好养着，下回……我再给你送些大些的狐皮来。”

    然后掀帘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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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过了几**，雅娜尔来了。

    这是她极少出帐以来，第一次**动来柳望舒的帐篷。

    柳望舒有些意外，连忙起身迎接。雅娜尔摆摆手，示意她不必多礼，自己在榻边坐下。

    她还是那样清瘦，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愁，只是眼底比从前多了些柔和。

    “这些给你。”她从侍女手**接过一个包袱，放在案上，“不是什么贵重东西，但补身子**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