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塞北与长安(31-34)"
**歉疚。可她知道,瞒着他,才是护着他。
等时机成**了,再告诉他吧。
到那时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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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。
一千八百多个**夜,一晃而过。
云州的驻**已经五万,装备**良,训练有素。明面上是朝廷的边**,暗里却只听阿尔德一人调遣。
颉利发还住在营地里,等着孱弱的巴尔特咽气的那一天。他看着阿尔德的眼神越来越不屑,这个****,这些年除了巡边就是巡边,什么事都不争,什么事都不抢,简直是个废物。
可汗的身体越来越差,已经很少走出金帐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那一天,快了。
柳望舒站在自己的帐篷前,望着北边那片苍茫的草原。
风从那边吹来,带着寒意,也带着某种躁动的气息。
阿尔德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,与她并肩站着。
“快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柳望舒侧头看他。
五年的时光,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**廓。眉眼依旧沉静,可那沉静底下,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,是笃定,是筹谋,是等待了太久、终于快要等到的忍耐。
“阿尔德。”她轻声唤他。
他侧头看她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**终只是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”
阿尔德看着她,目光很深。
他也没有说话。
两人就那样站着,并肩站在风里,望着同一个方向。
远**,夕阳正沉,将整片草原染成金红**。
那是**的颜**,也是希望的颜**。
第三十四章 发现
终究还是没瞒过阿尔斯兰。
他如今二十岁了,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糊弄的小孩子了,已经和阿尔德一样**,肩背宽阔,眉眼深邃,站在那里不说话时,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度。
他悄悄注意着哥哥和柳望舒越走越近,看着他们偶尔**换的眼神,看着那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微**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看着,默默跟着。
那**他们又去云州,阿尔斯兰远远缀在后面。
**蹄踏过草原,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看着那两骑并肩而行。哥哥的**,公**的**,靠得那样近,近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。
福来茶馆。
看见他们进去,他紧跟着。
伙计迎上来,他摆摆手:“找人。”径直上楼,一间一间听过去。
他在门外**听了**莫一刻钟,才推门而入。
雅间的门被推开时,里面三人的脸**同时变了。
阿尔斯兰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。
看着哥哥,看着公**,看着那个陌生的**年男人。案上摊着地图,旁边搁着茶盏,一看便知是密谈的架势。
“好啊。”他走进来,反手将门关上,“哥哥瞒着我就算了。公**,你也瞒着我!”
柳望舒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阿尔德站起身,看着****:“阿尔斯,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听你说什么?”阿尔斯兰盯着他,“你们究竟把我当什么了?为何不告诉我!”
柳望舒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阿尔斯。”她轻声唤他,像小时候那样。
阿尔斯兰看着她,目光里有愤怒,有受伤。
“我们不是故意瞒你。”她说,“只是颉利发的人无**不在,稍有不慎就是****之灾。我们想等时机成**了再告诉你——”
“时机成**?”阿尔斯兰打断她,“什么时候是时机成**?等你们把一切都**完了,只需要通知我一声?”
柳望舒沉默了。
阿尔德走过来,站在****面前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像两面镜子。
“是哥哥的错。”他说,“我不该瞒你。”
阿尔斯兰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睛,看着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他深**一口气,在桌边坐下。
“现在。”他看着颜真全,“算我一份。”
颜真全看向柳望舒,柳望舒轻轻点了点头。
于是那些藏了五年的秘密,一桩桩,一件件,摊开在阿尔斯兰面前。
大唐的扶持,云州的驻**,可汗的位置,还有……阿娜的**。
“之前公**你托我查的……娜玛的身世,”颜真全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,“我托人查了很久。涉及地区太广,波斯那片,辗转了十几个商队才打听到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兄**俩。
“二王子,五王子,你们的****,是被巴尔特可汗掳来的。”
帐**静得能听见呼**声。
阿尔德一动不动。阿尔斯兰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“她是波斯某个小**的公**。”颜真全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寻常事,“那**家太小了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