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塞北与长安

ｗ．ｄｉｙｉｂａｎｚｈｕ．ａｐｐ

    接下来几**，柳望舒忙得昏天黑地。

    第一批人出发了，第二批人也在准备。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，一直忙到深夜，倒头就睡。偶尔遇见阿尔斯兰，她也只是点点头，说几句正事，便匆匆走开。

    他倒也老实，没再**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
    今夜，雪下得格外大。

    柳望舒坐在榻上看了一会儿书，听见外面风声呼啸，夹杂着雪粒打在毡布上的沙沙声。她想起那些已经出发的人，但愿他们路上平安。

    星萝抱着小月儿来吃过**，便早早回去了。如今小月儿大些了，柳望舒在考虑给她断**了，或者完全换成牛**。

    她放下书，吹熄了灯，躺进被窝里。

    她****糊糊正要睡去——

    “嫂嫂……”

    帐外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，**魂不散。

    柳望舒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阿尔斯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……”那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嫂嫂……好冷……”

    柳望舒坐起身，披上外袍，走到帐门边。

    “你在外面**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嫂嫂，今夜的雪太大了，压塌了我的帐，他们还在修……”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，“我好冷，可以进来吗？”

    柳望舒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外面的风声呼啸，夹杂着他**鼻子的声音。这么冷的天，他要是真在外面站一夜，非冻坏不可。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，掀开帐帘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一阵冷风灌进来，吹得烛火**晃。一个**大的身****进来，带着满身的寒气。

    他倒是轻车**路，直接往她榻边走去。

    柳望舒一下**觉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坐到那边去！”她**着榻边的毡毯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哪里会听她的。他三下两下**掉外袍，光着身子掀开她的被子，抱着她就钻了进去，整个人黏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冰凉的手脚贴上她的皮肤，冻得她一哆嗦。

    “阿尔斯！”

    她使劲推他。可他抱得**紧，怎么都推不动。

    “嫂嫂……”他的声音忽然变了调，带着一**哭腔。

    柳望舒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借着透进来的雪光，看见他眼眶里竟涌出几滴眼泪。

    “嫂嫂你知道的……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从她**口传来，“我从小便没有了阿娜……”

    柳望舒推他的手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如今又没了哥哥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，“你和小月儿便是我****近的人了……你这几**都冷落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那双琥珀**的眼睛里盛满了泪，在暗光里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柳望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垂下眼帘，作势要起身。

    “嫂嫂若嫌我，我走了便是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**绝望，“和哥哥一样，永远消失在你身边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真的要掀被子。

    柳望舒一把抱住他。

    “别**说！”她抱得**紧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要平平安安的！”

    阿尔斯兰伏在她身上，嘴角悄悄扬起一**得逞的笑。

    他顺势将头埋回她**前，一点一点蹭开她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那嫂嫂为何不接受我？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嘴**隔着薄薄的亵衣蹭在她皮肤上，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柳望舒伸手想拉拢衣襟，却被他蹭得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软，“对你不公平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公平。”阿尔斯兰抬起头，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的泪还没**，此刻却燃着另一种火，“我只要你……嫂嫂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顺着她的锁骨一路**上来，**后**住她的耳垂。

    柳望舒忍不住****一声，偏过头想躲。

    可他不让。

    他吻着她，左手握住她**动的双手，压在她头**。右手覆上她**前那**柔软，****充沛，饱胀得像是随时会溢出来。

    他轻轻揉着，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在掌心变化形状。

    右膝**开她的双**，卡进她**间。

    柳望舒喘息着，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
    她不否认。

    她**动了。

    从怀**到生产，从怀**到如今，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**过。那**身体像是**涸的土地，被他的触碰一点点浇灌，一寸寸**润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面前的阿尔斯兰，**着一张与阿尔德如此相似的脸。

    不**动是**的。

    阿尔斯兰的**从她**上移开，一路向下，**后**住那已经挺立的**尖。

    **汁涌出来，带着淡淡的甜腥味。

    他吮着，**着，像真的饿了许久。那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