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光

…我再也不混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晚星没说话，只是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她的手掌顺着他的嵴背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，要把他身上的**、雨、烟，全都抹掉。

    第八章

    他站在浴室门口，深**一口气，才推开门。

    浴室小而紧凑，瓷砖墙上凝着**汽，空气****得像一张网，缠住每一次唿**。淋浴头滴着残**，滴答声在狭窄空间里回**，像心跳的倒**。

    林晓阳**光，一**不挂。衣服堆在脚边，**漉漉的布料带着雨味和淡淡的**腥。他没觉得尴尬——姐姐看不见，这让他松了口气，却也让某种东西在**口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他转头，低声问：“姐，爸**睡了没？”

    林晚星站在门外：“睡了。所以……我们声音小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，拉她进来，反手关上门。空间更**了，两人几乎肩并肩。他打开淋浴，**声哗啦响起，热气很快弥漫开来，模煳了界限。

    林晚星伸出手，摸索着找到他的胳膊，**尖凉凉的。

    “晓阳，转过去。我**你洗**净。”

    林晓阳没动，只是低头看着她的手。那触碰太**悉，却每次都像电**，窜进他心底。他转过身，背对着她，任****砸在肩上。姐姐的手掌覆上来，先是肩膀，然后是背嵴，带着肥皂泡沫，轻轻揉搓。

    他不**意——因为她看不见。

    她的手**在皮肤上滑动，洗掉雨**、烟味，还有那抹挥之不去的**腥。“今天……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林晓阳闭上眼，****落在脸上，混着热气，“许震东**了，姐。我**了人……是一个叛徒。他先捅了东哥，我……我没忍住。捅**了他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**声里断断续续，边说边想，后怕像****涌上来。刀扎进**里的感觉，手上的热**，东哥**后的眼神——一切都太快，太真。他身体微微颤了一下，从骨子里冒出的恐惧。“姐，我……我第一次**人……我怕……”

    林晚星的手顿了顿，然后继续洗，抚摸到他背上的旧伤痕——打架留下的疤痕，**尖轻轻按压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。晓阳你记住，那个人是许震东**的。你什么都没**。别透**出去，谁问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往下移，洗到腰侧，又有意无意地避开私**，敏感**。泡沫滑过皮肤，让林晓阳心跳**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小时候，姐姐洗澡时偶尔需要他递东西，他无意瞥见的那抹白，那时他还小，只觉得好奇。可现在……现在他大了，知道那是什么。知道姐姐的身体，从女孩到女人，每一寸变化，他都看在眼里，藏在心里。那份**慕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

    他藏得很深，深到自己都快忘了。可今晚，东哥的**、**人的**、这狭小的浴室，一切都像火，把那火种点燃了。

    如果有一天他像东哥一样他突然**了，那姐姐怎么**，谁来照顾她？爸爸？不，她会被爸爸赶出家门，****？不****只会依附爸爸。

    只有自己，自己才真心对她好，自己才能保护好她，让她不受伤害。

    ****冲刷着泡沫，他转过头，低声问：“姐，你身上也沾了我的味道吧？需不需要也洗一下？”

    林晚星****头：“不需要，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林晓阳坚持：“姐，让我**你。不**烦的，我知道你讨厌那种气味。”

    她拗不过，犹豫了两秒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关小****，转身**她**衣服。

    先是睡**的扣子，一颗一颗**开，**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锁骨，那皮肤**热而光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动作慢下来，第一次有目的**地在品尝这禁忌的**密。

    姐姐大部分自己**——她坚持自立，拉开**衣带，褪下底裤，手法**练得让他心**。可有些地方，需要他**忙：比如调整****、扶她站稳、**她把头发撩到一边。

    他不是第一次见姐姐的**体。从小，**她洗澡、换衣服、甚至擦身，那些偶然的触碰和瞥见，让他早早知道女人的曲线。可随着年龄增长，这种**况越来越少——姐姐越来越自立，他也越来越克制。

    可今晚不一样。今晚，他的手在**她洗时，**尖停留在她腰侧多了一秒，唿**贴得太近，热气喷在她颈后。

    她没推开，只是低声说：“晓阳，轻点。”

    林晚星**部饱满而柔软，随着唿**微微起伏，两点淡****的**头在热**的冲刷下挺立，颜**浅得近乎透明，却又红得让人移不开眼。**晕不大，边缘模煳，**珠顺着弧度往下滚，滑过**沟，消失在腰窝里。

    腰肢细而软，肚脐小小的。

    他手掌擦过时，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**更薄、更热。

    再往下，是私**的隐秘。

    **户饱满而柔**，外**两瓣微微闭合，被热**冲得泛起一层**光，颜**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，带着少女褪去后残留的****。

    **毛稀疏而柔软，黑**带褐，贴在耻骨上，被**打**后服帖地贴着皮肤，像一层细细的绒毯，遮不住下面的**廓，却又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