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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将埋葬众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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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将埋葬众神(14)"
    玉兔随着身体起伏而活泼跳动。

        「不行了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呜呜呜。」

        「啊啊啊啊……好舒服,**人**得希婉好舒服……好胀……」

        「呜呜……慢点……啊……好快……呜……要丢了要丢了……」

        「啊啊……嗯啊……师姐在看……师姐下面……嗯哼……肯定也**了……」

        「**人……呜……**人**得希婉好舒服……啊啊啊啊——」

        柳希婉骑着宁长久,啪啪啪的声响里,那**股雪浪不断,充沛的快感宛若浪**,那玉户被反反复复地进进出出,更是充**般肿起,大团大团的浆液白浊从**带出,将**合**染得一片狼藉。

        宁长久听着柳希婉那一声声脆生生的「**人」,亦觉得刺激无比,可惜身体因为被点**而动**不得,不然肯定要翻过身狠狠肏弄这清纯可**的小剑灵。

        当柳希婉感到自己即将迎来****时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,那冲上云霄的快感也随身体的停止而消失不见。

        「啊?」

        「小希婉真快活呀。」

        柳珺琸笑眯眯地看着小师妹,在刚才柳希婉骑着宁长久的时间里,她已经冲开了**道,****煳煳的柳希婉瞬间清醒,「师,师姐?」

        「让师姐**看着?一滴都不给师姐留?」

        柳珺琸饶有兴致地道。

        「呜,师姐大人有大量,饶了师妹吧,呜呜呜,婉儿现在好难受啊。」

        不上不下的柳希婉只想要极乐的****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
        「呵。」

        柳珺琸淡笑一声,**开了宁长久的**道。

        「你来动,别便宜了这小混账。」

        「听夫人的。」

        宁长久等候已久,他灵活地换了个姿势,将柳希婉放平,一下下地狠撞少女稚气的小**。

        「啊啊啊啊,**人,**人快,快些……」

        柳希婉双****命地缠着宁长久的腰,彷佛要将这少年的**浆全都榨出来。

        柳珺琸眯着眼,看着两人**合**,忍不住低下头去,红**轻启。

        「嘶……」

        突如其来的**热触感让宁长久浑身一颤,原来是柳珺琸在吻**他与柳希婉身体连接的地方。

        「你,动你的……」

        柳珺琸**煳不清地道,她一边**,一边伸手抚摸自己**光淋漓的小**。

        于是,宁长久只得更用力地冲撞柳希婉,他又伸出手,将柳珺琸搂到怀里,用自己的手**挑开柳珺琸的手**,双**并用,探进了女侠的****。

        「呀……」

        柳珺琸**火**涨的身体异常不堪,软软地靠着宁长久,任由他****自己。

        **终,这对剑阁师姐妹在宁长久的玩弄下一起迎来了****。

        可是宁长久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这香**的一晚,他抱起柳珺琸与柳希婉,将****对准二人小口,笑道,「给你们师姐妹一次同心协力的机会。」

        已经被弄的昏昏沉沉的柳希婉想也没想,张口就**。

        落了后的柳珺琸则去照顾那些柳希婉顾及不到的地方。

        两人彷佛心有灵犀,相互配合,将平**练剑的心思花费在服侍夫君上。

        许久之后,柳希婉与柳珺琸娇**的玉颜上便敷满白花花的浓浆了。

        ****煳煳的柳希婉倒头就睡,而柳珺琸则面**嫌弃地用纸巾擦拭脸庞,发现擦不**净之后气恼地把纸丢到一旁,披了一件长袍就想走。

        宁长久拉住了女侠,「珺琸去哪里呀?」

        「洗澡,全身都弄脏了。」

        「我们一块嘛,希婉睡着了,你想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嘛?」

        柳珺琸**头,「你守着婉儿吧,这小丫头挺喜欢你的。」

        宁长久调笑道:「珺琸就不喜欢我?」

        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」

        柳珺琸柳眉微竖。

        「这样不就好了吗?」

        宁长久伸手将柳希婉变成灵体,收进体**。

        柳珺琸啧啧称奇:「啧,你们**仆这手段还真神奇。」

        少年笑了笑,「我们先洗个澡,然后寻个花前月下之地饮酒谈天,岂不**哉?」……剑阁,阁**殿,望月**。

        要说剑阁有什么地方适合「举杯邀明月,对**成三人」,那就是这**阁**特供的**子了。

        女子提着一壶酒,一边看月亮,一边仰起玉颈,直接对壶饮下。

        她灌了一大口后,意犹**尽地**了**嘴**。

        才出浴的女子清丽****,在月光下犹如谪仙人。

        柳珺琸瞥了身边有点丧的宁长久一眼,觉得好笑,「看你那出息,至于那么沮丧吗?就因为不和你鸳鸯浴?还是因为我喝了你几壶酒?」

        宁长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在柳珺琸看来倒有点说不出的可**。

        说起来,她看上去是个二十出头的青**女子,宁长久看上去是个十六七岁的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