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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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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08)"
       他顿了顿。

        “在你们这儿,她能有什么?”

        她能有什么?

        她能有什么?

        她能有我。

        可这话我没说。

        因为我知道,那不够。

        和五万帐比,和两万能打仗的勇士比,和数不清的牛羊比,和汉人的瓷器茶叶**绸比——我算什么?

        什么都不是。

        赫连看着我。

        那目光里渐渐浮起一层东西。

        不是嘲讽。

        是可怜。

        像看一只被遗弃的小**。

    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
        我没抬头。

        可他继续说。

        “我**了我的妻子。”

        那五个字像五颗石子,投进那片白茫茫的空白里,激起一圈涟**。

        我抬起头。

        望着他。

        他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。那双细长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闪——不是后悔,不是悲伤,是另一种我说不上来的、原始的、野**的光。

    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
        w m y q k.C 0 M

        (我 们 一 起 看 .C 0 M)

        “因为神女,”他说,“不能**小。”

    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        “她只能**正妻。只能**灰狼部的王后。只能**——我的女人。”

        我的胃里忽然涌上一股****。

        很**。

        **到嗓子眼。

        **到我想吐。

        可我没吐。

        只是咽下去。

        咽下去的时候,那股**从**咙一直烧到胃里,烧得生疼。

        赫连看着我。

        那目光里没有愧疚,没有抱歉,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、像狼吃羊一样的坦然。

        “神女是草原上**珍贵的女人。”他说,“会跳舞,会求雨,长得**,身材好——这样的女人,只能配****的男人。”

        他拍了拍自己**口。

        “我就是那个****的。”

        我望着他。

        望着他那张被草原的风吹得黝黑的脸,望着他那双细长的、像刀一样的眼睛,望着他那扇门板一样宽的肩膀,望着他那双**过自己******的手。

        然后我开口。

        “她**口说的?”

        “什么?”

        “她**口说——愿意留下?”

        赫连笑了。

        那笑容很得意。

    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        “我要听她**口说。”

        赫连愣了一下。

        “什么?”

        “我要听她**口说。”我一字一顿,“让她来。当着我的面。**口说——她愿意留下。”

        赫连盯着我。

        很久。

    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        那笑容变了。不是得意,是——我说不上来——也许是欣赏,也许是无奈,也许是某种草原上男人之间才懂的东西。

    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“有骨气。”

        他转身。

        朝那群骑手走去。

        走到那匹黑**旁边,他翻身上**。

        坐在**上,居**临下地望着我。

        “三天。”他说,“三天后,我带神女来。让她**口告诉你——她选谁。”

    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        “这三天,那些牛羊,那些女人,先放你们这儿。算是定钱。”

        **鞭扬起。

        落下。

        那匹黑**长嘶一声,冲出去。

        那群骑手跟上去。

        **蹄声隆隆响起。

        烟尘滚滚卷起。

        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。

        我站在原地。

        望着那片黑暗。

        很久。

        阿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        “王——”

        我没回头。

        “那些牛羊怎么**?”

        “收下。”

        “那些女人呢?”

        “收下。”

    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        我转身。

        望着他。

        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火把光里忽明忽暗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担忧。

        “可是什么?”

        “可是神女——”他顿住了。

        我替他说完。

        “可是神女可能真的不回来了。”

    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        只是望着我。

        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,我说不上来——也许是可怜,也许是担忧,也许是那种老人看年轻人吃苦时特有的、复杂的眼神。

        我转身。

        朝帐篷走去。

        走到帐帘前面,我停下来。

        没回头。

        “把那个孩子送回去。”

    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