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**衣舞女郎****一起穿越到异世界(08)"
什么?”
“赫连的小儿子。”我说,“送回去。连夜送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送回去。”
帐帘掀开。
我走进去。
黑暗把我**没。
——
我坐在黑暗里。
坐在地铺上。
坐了很久。
脑子里很**。**得像一锅煮沸的**,咕嘟咕嘟冒着泡,什么都有——她的话,她的脸,她的身体,赫连的话,赫连的脸,那些牛羊,那些女人,那个白瓷碗,那些茶砖——
可**清楚的,是她。
她站在我面前的样子。
她趴在我身上的样子。
她骑在赫连**上的样子。
她的眼睛。
她的嘴**。
她的**口那两团饱满的、软得不可思议的****。
那颗朱砂痣。
她的大****侧那寸****的皮**上,全是我留下的痕迹——红的、紫的、青的,像一片盛开的花。
可现在,那些痕迹会被另一个人覆盖吗?
赫连的手。
赫连的嘴。
赫连那根东西。
会不会也放进她里面?
会不会也在她身体**深**跳动?
会不会也让她浑身发抖,让她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,让她整个人软下去,像一滩化开的雪?
我不敢想。
可那些画面自己会冒出来。
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我躺下去。
躺在她睡过的地方。
把脸埋在她枕过的狼毛里。
深**一口气。
没有她的气味了。
只有狼毛本身的、**燥的腥气。
我闭上眼睛。
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很烫。
滑过太阳**,滑进头发里,不见了。
——
三天。
又是三天。
这回我不数了。
因为数也没用。
三天后,她来。
**口告诉我,她选谁。
可我知道答案。
五万帐,两万勇士,数不清的牛羊,汉人的瓷器茶叶**绸——和我比,傻子都知道选什么。
我只是想听她**口说。
**口说那四个字。
“我愿意留下。”
然后我就可以**心了。
就可以接受那些牛羊,那些女人,那些补偿。
就可以——
我**不到。
可我必须**到。
因为我是王。
白狼部的王。
几千人的王。
我不能为了一个女人,让整个部落去送**。
灰狼部有五万帐,有两万能打仗的勇士。我们有什么?几千个老弱**孺,几百个能拿刀的汉子。
打不过。
只能忍。
忍到有一天——
有一天什么?
有一天我能打过他们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现在必须忍。
——
三天后的傍晚。
太阳落下去,天边还剩**后一抹红。那红很浓,浓得像**,像火,像她**上被我咬破时渗出的那滴**。
我站在营地入口。
站着。
从下午站到傍晚,从傍晚站到天黑。
天黑下来,火把点起来。
我就站在火把光里,站着。
等着。
**蹄声终于响起来。
从远**传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
然后她们出现了。
那群骑手。
赫连在**前面。
骑在那匹黑**上。
可这一次,他怀里有人。
是她。
她坐在他身前,背贴着他**口,被他的手臂圈着,被他的怀抱裹着。火把光照在她脸上,照得很清楚——她的脸还是那么**,眉骨**挺,眼窝深陷,鼻梁直而秀气,嘴**饱满得像两瓣**透的果子。可那脸上没有表**,空空的,像一尊雕像。
她的穿着变了。
不是那件朴素的纯白长袍。
她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东西——红的。红得像**,像火,像天边那**后一抹晚霞。那料子在火把光里泛着光,软的,滑的,像**一样从她身上**下来。那是**绸。一定是**绸。汉人的**绸。
**绸裹着她的身体。
裹得很紧。
紧到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出来——肩的圆润,腰的纤细,**的饱满,**的浑圆。那两团****被**绸裹着,****耸起,随着**的动作轻轻颤动,像两座活过来的山丘。那两瓣****被**绸裹着,圆鼓鼓的,随